比宋玟还要难看,甚至难看到有些释然。
坏消息,李灿云难得一个休假没了,不过好消息是,当事的这几位爷已经轮不到大理寺管了。
那位公子的老爹听闻自家儿子被五皇子从楼上踹下来,当即冲到大理寺就要个说法,结果听夏凛说完事情经过以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花白的头发差一点尽染霜雪,要不是被人拦着,他估计能把躺在担架上的不孝子再一次踹下去。
这件事自然也惊动了陛下,据说当晚五皇子就被狠狠骂了整整一个时辰,令其在书房外罚跪一晚上,等到第二天又去领了顿罚,后续几天五皇子直接闭门谢客,旁人一问起来就说是在养伤。
颜淮倒是没有受什么责罚,不过他陪着五皇子连夜入宫,少不得也被骂了一顿,不过他从头到尾都没多说什么,老实挨完骂老实回了家。
颜明先一步回来,颜云章听闻这件事,本想禀告叔母,可因颜子衿入宫,秦夫人怨恨颜淮尤甚,即使如今患病卧床,也下了命令不许颜淮侍疾,更不许颜淮踏进院子一步。
在屋里踱步许久,只得无奈一叹,说着颜明今日也累了,让他早些去休息,自己则打算等到颜淮回来再说。
只是没等多久,自己之前派去送信的小厮捉风竟猛地冲进屋里,还不等颜云章开口,小厮已经朝他跪下,而看到小厮臂上缠着的白布时,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颜云章身子一抖,整个人顿时失了全部力气跌坐在地上,他颤巍巍将脸捂在手心,想要借此掩一掩按奈不住的恸哭。
夜深深,林深深,夜已叁更,此处山道虽是条近路,却极其僻静,更是无人敢在夜里踏足。
然而没一会儿,急促的马蹄声顿时打破了寂静,吓得归鸟四散,策着快马的男子几乎是一刻不敢耽搁,然而就在这时,眼前忽地冒出一道黑影拦道,男子猛地勒马停下,下一秒已经抽刀护身。
“好胆子,这么深的夜,也敢走山道。”对方冷笑一声。
“壮士若是劫财,尽数拿去,在下京城颜家,今有急事在身,还请莫要阻拦,若是劫命,休怪在下不客气。”奔戎冷声道,谁知对方听他这句话后,竟莫名其妙“咦”了一声:“你是颜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