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御庭春(89)完(4 / 5)

伸出两只短短的手臂,往月瑄怀里扑:“娘抱。”

月瑄将他抱起来,小家伙沉甸甸的,比刚出生时不知重了多少。她掂了掂,故意皱眉道:“叙儿又重了,娘都快抱不动了。”

赵承御搂着她的脖子,认真地说:“那叙儿自己走。娘亲歇歇。”

月瑄心头一软,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口。

赵栖梧走过来,伸手将儿子接过去,轻而易举地托在臂弯里。赵承御到了父亲怀里,安安静静的,小手抓着父亲的衣襟,乖乖地不动了。

赵栖梧低头看他,温声道:“方才摔疼了没有?”

赵承御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把脸埋进父亲颈窝里,闷闷地说:“不疼。皇祖父说叙儿是最勇敢的孩子。”

赵栖梧与月瑄对视一眼,唇边都漾开笑意。一家三口踩着薄薄的春雪,沿着梅林小径慢慢往回走。

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大两小,交迭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卷。

赵承御虽是天家子孙,自幼被捧在手心,但性子却并不骄横,反而有一种沉静的温和,不知像谁。

皇帝对这个皇太孙极是喜爱,隔三差五便要召到御书房去,亲自教他认字。

三岁的孩子,自然学不了什么,但皇帝极有耐心,一笔一划地教他写自己的名字。

赵承御握着比手指还粗的毛笔,歪歪扭扭地在宣纸上画出几个墨团,然后仰起脸,一脸期待地望着皇祖父。

皇帝看着那团谁也认不出的“墨宝”,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将他抱到膝上,夸道:“写得好,比朕当年强多了。”

太后更是将曾孙疼到了骨子里,东宫的库房都快装不下她赏赐的物件。

老人家腿脚不便,不能时常走动,便时隔几日派身边的嬷嬷来东宫问安,顺便把曾孙抱回自己宫里小住一两晚。

对此,赵栖梧乐见其成,因为这样他就多出时间去和月瑄单独相处,弥补白日里被小不点占去大半的时光。

月瑄对此心知肚明,却不点破,只在赵承御被接走那日,斜睨他一眼:“殿下倒是打得好算盘。”

赵栖梧坦然受之,将人揽进怀里,理直气壮:“难得清静,你我二人可要好好把握这大好时光。”

章嬷嬷等人早已识趣地退下,殿门合拢,将里边的动静隔绝在外。

青霏领着几个小宫女远远守在廊下,低垂着眼,面色如常。

殿内烛火摇曳,喜帐低垂。月瑄被他压在锦被之间,半是羞恼半是无奈地去推他的胸膛:“青天白日的,殿下也不怕人笑话。”

赵栖梧捉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边,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里含着笑意:“谁敢笑?东宫我说了算。”

月瑄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笑了,偏过头去不看他。赵栖梧便追过去,吻落在她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瑄儿。”他低声唤她,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带着这些年日积月累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意,“难得叙儿不在,你就当……疼疼我。”

月瑄被他这近乎撒娇的语气弄得心头发软,推拒的力道便松了几分。赵栖梧察觉到她的松动,唇角弯起,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

衣料窸窣,层层迭迭的宫装被褪下,堆迭在榻边。

月瑄攀着他的肩,感受着他强势地入侵体内,肆无忌惮地顶撞,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衣料里,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太羞人的声响。

赵栖梧却不依不饶,非要逗她,直到那细碎的、带着颤意的呻吟从唇齿间泄出来,他才餍足地低笑,将人更深地揉进怀里。

“你慢点……行不行?”

“慢不了。”

帐幔轻摇,烛影幢幢。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的动静才渐渐歇了。月瑄靠在赵栖梧怀里,长发散了他一臂弯,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赵栖梧一手揽着她,一手慢悠悠地替她梳理微乱的发丝,餍足后的慵懒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柔软的气息。

“累不累?”他低声问。

月瑄浑身酸软,懒得答话,只在他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赵栖梧轻笑一声,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将人揽得更紧了些。殿内熏香袅袅,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将两人温柔包裹。

时光就这样静水流深地淌过。赵承御四岁时,宫里来了位博学的老翰林做启蒙师傅。

小家伙性子虽静,学东西却快,尤其喜爱听史,常捧着小脸,听师傅讲那些明君贤臣的故事,乌亮的眼珠里盛满了认真。

有一回,他听完课,蹬蹬蹬跑到赵栖梧书房,仰着脸问:“爹爹,师傅说君舟民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那叙儿以后,要当一艘很大很大的船,让好多好多人,都能安安稳稳坐在上面,好不好?”

赵栖梧放下手中朱笔,将儿子抱到膝上,心中震动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