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尿液尿进她喉咙里。

事后，许凝拿枕头丢他，将衣服、被子往他身上扔，接着是床头的水杯，书，手机，什么都往周生富身上砸。

她喉咙火辣辣地疼，看他跪在床边，一副认错的模样，越想越气，刚刚他可不是这样的。

——

小菊和英子从超市出来，远远就看见校门口那辆车旁站着个人。

走近了才看清——是上次那个背心男，正搂着许凝的腰，把人箍在怀里，低头贴着她耳朵说着什么。许凝挣了两下没挣开，拎起手里的包就往他身上砸。

“混蛋，你滚开——”许凝的声音又急又闷。

小菊和英子对视一眼，二话不说冲了过去。小菊举起手里的塑料袋照着那男人后背就拍，英子也抡起包往他胳膊上砸。

“放开我们凝凝！你谁啊你！”小菊一边打一边喊。塑料袋里的苹果滚出来，骨碌碌滚到路边。

那男人挨了几下，终于松开手，退后一步，皱着眉看她们。

许凝喘着气，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拉住小菊和英子的胳膊。“没事，我没事。”她声音还有点抖，但已经稳住了，“走吧，回学校。”

她一手牵一个，拉着她们往校门口走。小菊回头瞪了那男人一眼，英子也回头瞪了一眼。那男人站在原地，没追。

周生富站在车边，看着叁个女生的背影进了校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沾着她包上的金属扣印，红红的。他捻了捻指腹，把那点红印蹭掉了。

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没开空调，车窗摇下来，风灌进来，闷闷的。他掏出手机，翻到她的号码，打了几个字：“到了宿舍发消息。”

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又删掉了。

重新打：“我错了，不生气了好不好。”发出去。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靠着椅背闭了一会儿眼。

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手机，拨了个号。那头接通了，他说：“我过两天回去。”

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回副驾，发动车，汇入车流。路灯一盏一盏从他脸上滑过去，明一下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