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嘻嘻一笑,低头在他耳边吹着气:“我才不稀罕当什么书记,我就想当你的小宝贝。”
江洪波哈哈大笑,心里的晦气被她的温度蒸得消散大半。
吃完饭,黄莺给他放好了洗澡水。
浴室里热气蒸腾,她穿着轻薄的丝绸睡裙,露着一双笔直白皙长腿,赤足踩在防滑垫上,弯腰试水温。
江洪波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贪婪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茉莉花香。
黄莺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笑着推他:“先洗澡,一身烟味儿。”
“你帮我洗。”
“才不要,老不正经……”
“老?我让你知道什么叫老当益壮,啊哈哈……”
黄莺看着他如蛤蟆一样鼓起的啤酒肚,松垮的赘肉,脸上全是堆叠的皱纹,还有满嘴的口臭,胃里一阵翻腾……
但是没办法,她只能强作欢颜,半推半就地跨进了浴缸。
……
第二天早晨,江洪波神清气爽地起床,吃了早餐,就开车走了。
他走的时候还笑着在黄莺额头上亲了一下,说:“晚上等我电话。”
黄莺站在门口,望着江洪波的车消失在视线里,脸上那抹甜美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转身回屋,把门重重关上,整个人瘫坐在沙里,闭着眼了很久的呆。
正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黄莺随手按下接听键。
“喂?”
“黄莺啊,呵呵,几年不见,你都当了烟草局的副局长了,接电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啊。
真是土鸡变凤凰,飞黄腾达,春风得意啊。”
黄莺的心猛地一沉,这声音太熟悉了。
哪怕隔了数年,哪怕对方嗓子沙哑了不少,她还是一下子就听了出来——那个彻底改变她命运的人!
“你……你是曹云?”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躲避什么。
“哎呀,莺莺啊,你的记性还不错,还不算贵人多忘事,曹哥很高兴。”
电话那头,曹云笑了起来,那笑声油腻、阴冷,像蝎子爬进她的耳朵。
“怎么样,最近过得好吧?市烟草局副局长,副处级,年薪几十万。
哦不对,那点工资对你来说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我可是听说了,你现在可是市委书记江洪波的心肝宝贝,现在是人上人了。”
黄莺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柳眉微微一皱,试探地问道:“曹云,你,你不是在坐牢吗?”
“不错,我是被判了四年。
之前因为跟铁山县长楚江才走得太近,在他手上拿了不少工程,虽然赚了大钱,但是楚江才完蛋之后,我就跟着受牵连。
非法所得全部被没收,还因为行贿,背叛了刑。”
“不过,我在监狱表现良好,减刑提前出来了,想找你叙叙旧。”
曹云叫苦地说道。
“哦,你的个性我还不了解,唯利是图,油锅里的钱你都敢捞,你给我打电话不会是只为叙旧吧?”
黄莺警惕地问道,这家伙明显居心不良。
“哎呀,老妹啊,我现在彻底破产了,手头紧巴巴的,日子难过啊。”
“说句寒碜的话,我现在连吃饭的钱手没有。
连我家那栋老宅都被法院查封了,我闺女上学的学费,还是跟人借的。”
“我当年把你从温泉酒店领出来,把你引荐给楚县长,没有我,你现在还在酒店当服务员呢。
这一晃就是五六年了,现在你是江书记的大红人,我呢,成了街头的小瘪三了,真是物是人非啊……”
曹云语气油腻地说道。
黄莺神色闪现一丝不耐烦,这家伙八成是想找自己打秋风,就说:“别绕弯子,有话直说?”
曹云沉默了两秒,嘿嘿一笑:“老妹啊,能不能借我点钱花花?”
果然是讹钱,黄莺直接说道:“你要多少?”
“不多,五千万。”
黄莺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声音拔高了一度:“多少?五千万,你疯了吧!
最多五十万!”
给五十万,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虽然当初曹云把她引荐给楚江才,从而改变了她的命运轨迹,但是那是曹云没安好心,要用她当牺牲品,贿赂官员,敲开楚江才权力的大门。
“老妹啊,我疯没疯,是你疯了!
五十万,打叫花子呢?”
曹云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浓浓的威胁。
“别人不知道,我是知道的,楚江才被抓之后,他的一部分黑钱都在你那里,少说上千万,公安没线索,就没有追查。”
“这么多年,你仗着江洪波的权势,敛了多少财?江书记的古玩店可都交给你打理的!
想找他办事、升官、拿项目的,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