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的好车之人甚至都流下了激动的口水。
再一看宾利旁边站着的那人,一米八多的大个子,穿着满是金黄色印花的短袖 t 恤,下身也是同样设计的金黄色印花短裤,皮带上有着个大大的 h,左手戴了只劳某士的金色腕表,右手戴了个白金镶钻的手镯,脖子上挂了一圈金项链,举手投足间的气质真是不得了啊!
要说岑其昌这搭配实在是奇葩,夏咏恩就没见过穿短裤还要捆皮带的,更别说黄金、白金、钻石一起混搭了,一眼扫过去根本不知道要看哪里,简直丑得没眼看。
但放在余家村的村民们眼里,那可就不一样了!
岑其昌对着热情的村民们来了个 k,又倚在车盖上摆了个姿势,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夏咏恩:谢谢,我想吐!
秋禾娘赶紧问余桂平,“这位是……”
岑其昌自觉地往夏咏恩和春桃身后一站,“我是夏老板和春桃姐的司机。”
树下爆发出“哗”的一声,村民们彻底傻眼了,这人长着一副富家公子的样,居然只是司机?太不合理了吧!
大家的目光从岑其昌的身上又移到了夏咏恩和春桃那边,光是看了一眼春桃,众人就又开始大惊失色了。
这是、这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春桃?
不对吧,以前的春桃又瘦又矮,面黄肌瘦的,嘴角往下撇很是苦相,可现在这个,皮肤白净,身形高挑,笑起来甜甜的,怎么可能是春桃!
别说是村民们了,就是春桃的亲小姨,秋禾娘都没认出来,至于躲在人群后面的春桃娘,更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这真是自家那个不听话的死丫头?
再看站在岑其昌和春桃之间的夏咏恩,所有人更是心神一震!
她的脸上带着严肃又不失温和的微笑,穿着虽然简单,可整个人看起来颇具亲和力。等她开口说话后,村民们都不由自主地将她的话听进了心里去。
“各位村民好,我是荣兴楼的老板,我听春桃和秋禾说余家村的风景特别好,我就特别想来这里看看,”夏咏恩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众人,笑了笑说,“果然她俩说得没错,这余家村真是人杰地灵,村口这株大榕树,怕是有上百年了吧?”
闻讯赶来的村长从人群中穿出来,“对对对,夏老板好厉害啊,这榕树是我们村的守护神,在这里两百多年了!”
“怪不得呢,我今天一来就觉得浑身都特别舒服,”夏咏恩跟着村长往村子里走,“我刚看各位阿叔阿婶精神气都很好,比我这年轻人都强多了,这里的水土可真好啊!”
几个村民赶紧摆手,“哪里哪里,都五六十岁了的人了,时不时就这里痛那里痛,人老了就是这样的了!”
夏咏恩十分吃惊地说到,“什么?我刚看你们,也就四十岁出头啊!”
……
夏咏恩一行人到访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余家村,人人都在说那开宾利的司机,大变样的春桃,以及那位既亲和又有着厉害手腕的夏老板。
村长已经在家里设下了宴席招待夏咏恩,春桃娘远远地看着,很是愤愤不平地说,“什么宾利,肯定是租回来的,还有那什么夏老板,也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演员!”
路过的村民忍不住说道,“人家夏老板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安我们的心,而且现在屋里都在发钱呢,这还能有假?”
春桃娘心里一紧,“什么,发钱了?”
等她去到村长家一瞧,发现院子里早已人满为患,站在最前面的,是上一次和余桂平达成合作的五家农户。
“下一位,余福街二巷十八号!”
秋禾娘快步站了出来,心里还有几分紧张,只见那位夏老板从春桃手里接过钱,当着所有人的面放进了点钞机里,一阵“刷刷刷”的声音过去后,点钞机的电子屏上显示:??1200元。
夏咏恩把钞票拿给秋禾娘,按照之前说好的价格,麻鸭一斤十八,每只鸭子差不多有四到五斤重,加上之前给秋禾家的预付款,总共是2400左右。
“你们家一共提供了三十只麻鸭,这是剩下的尾款,你数数看够不够?”
秋禾娘喜滋滋地接过钞票,“够了够了,不用数,肯定是对的。”
别看这两千块很少,可在余家村很多人看来,如果省着点用的话,这笔钱可以让家里吃上一两个月了,而对于那些平时就靠低保生活的老人们,这笔钱更是十分珍贵。
再说,之前余家村的各家各户虽然养鸭,可由于只供给农贸市场,需求量不大,所以大家养的鸭子就不多。可如今有专人来收了,以后要是养多些鸭子,岂不是能赚上一大笔钱?
夏咏恩结完款后,还没等村长说话,一直围观的村民就纷纷往上涌,“春桃,我家有五十只麻鸭,你们今天能收吗?”
“夏老板,我叫余阿贵,我弟妹是隔壁村的,他们那里也养麻鸭,要不我带你过去看看?”
“桂平,你先来我家收鸭子,我家离你家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