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多,仍接不了。霍远山没有把机会变成救命稻草,只提供取样与介绍,让另一家粮商完成,自己收少量服务费。
马小军仍追问:“若我们不接,服务费只有几十块,值得跑吗?”霍远山说:“值不值按时间算;但不能因挣得少,就用九百八去冒一万多的承诺。”他们最后只派顺路车辆取样,没有另起一趟空车,小业务也必须有完整成本。
那张小单最终转给同行时,对方问:“你不怕我以后直接找陈庆海?”霍远山答:“客户会比较,靠藏一次电话留不住。今天衡谷做不了,就把服务范围写清。”
九百八十元留下的不是一段穷困描写,而是一条淡季纪律:业务可以少,账不能为了热闹变坏;车辆可以去挣别的钱,粮款和风险不能跟着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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