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寻地打量着眼前人,“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我留下来,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当然是梵樾。”梵樾笑得有些诡异,挺直身子后退几步,看着被天火和藏山扶着的白旬,“我若不是梵樾,为何要帮你这么多?”
白烁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无力感。
刚刚的喜悦顿时被冲刷殆尽。
本以为真的复活了白旬,可到头来发现一切都是假的,就连梵樾,也是假的。
她不想和这个冒牌货多说什么,调转方向就要跑,可是身后的梵樾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用妖术把她面前的路用一个结界堵死了。
白烁双手拍打结界,一点效果没有,她只能回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梵樾失笑,缓缓转身面向她,“我不是说了吗,想让你留下来。”
“休想!”白烁眼神全是坚决。
梵樾却当作没听见一般,继续说:“只要你留下来,我就可以复活你的父亲,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想做的吗?”
他张开双臂,笑得让人看不清内心,“如今我可以帮你实现,你只需要留下来就可以了,不好吗?”
“不好!”
“虽然我一直想复活他,但是我也不想靠着一个行尸走肉过日子,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也是假的!”
见她不上钩,梵樾又开始把白旬之死得到画面重现一遍,兴致大好地欣赏她的绝望与无助。
白烁干脆闭上双眼,堵住耳朵,可是脑海里那些残忍的画面依旧挥之不去。
“留下来吧,永远留在这里。。。。。。。”
这道声音似乎直接在她脑海回荡,她脑子像是要炸了一般,痛苦地抱住头,“我不!”
她猛地睁开眼睛,视死如归地瞪着眼前的梵樾,“要么你就杀了我,否则我决不可能答应!”
梵樾说:“我怎么舍得呢?”
“不是舍不得,是杀不了吧。”白烁几步路走到他的面前,带着十足的底气,“因为你只是幻境,除了困住我,诱导我妥协,无法对我造成任何伤害。”
看到梵樾一愣,白烁就知道,她猜对了。
这个地方,是一个陷阱,根据进来人的心魔进行考验。
可梵樾,为何会在这个地方?
他也是她的心魔吗?
另一边,步汐汐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没有办法打倒陌离。
陌离的修为远在她之上,她只要一靠近,立刻就被他的隐力甩飞出去好远。
可奇怪的是,她却一点伤害都没有受到。
等她再次爬起来,陌离依旧站在废墟之中,笑得嗜血而邪魅,“嫁给我,做我隐族的神后,不好吗?”
“滚!”步汐汐嫌弃地蔑视着他,手中的剑悬空,随着她的施法,忽然分散成千万把,从四面八方向陌离汇聚,“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她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看着那些剑源源不断地刺向陌离。
前方陌离的气场过于强大,周身散发的灵力与之抵抗,直接将那些剑阻隔在外,他站在原地,笑得妖冶,“你伤不了我。”
“是,但我可以恶心你。”步汐汐的笑越发的深。
陌离神色微变,还没明白她口中那句恶心是什么意思,忽然见万千剑刃无限靠近聚拢,将他围得密不透风。
陌离神色微变,还没明白她口中那句恶心是什么意思,忽然见万千剑刃无限靠近聚拢,将他围得密不透风。
很快,剑刃连成一线,犹如撕开的一道口子,里面无数令他不悦的记忆画面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星月和镜渊的你侬我侬,星月拒绝他时的淡漠,星月用星月神弓射杀他。。。。。。。。。
后面还有好多他隐藏在记忆深处不愿面对的那些画面,南之利用他,夺了他的身子。。。。。。。。。
明明应该是步汐汐的心魔,此刻却倒转过来,成了他的心魔。
他蹙着眉,极力抵制这些情绪,五官挣扎着想要脱离,可是这些回忆密不透风,他无处可逃。
站在外面看戏的步汐汐笑得得意,“你以为就你会利用弱点吗?我也会。”
说完,她发现四周的环境开始变化,那些血腥的画面似乎在逐渐淡化,变得看不清了。
时间肉眼可见地流逝,那些逐渐透明的边界中出现了绿色的藤蔓和荆棘,与它原本的样子相互镶嵌,并且逐渐过渡。
被万剑“穿心”的陌离最终难以抵抗,烟消云散,不见踪影。
步汐汐收了剑,周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