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他想不想成家,跟我有什么关系(第12页)
棒梗两手在桌沿上乱扑腾,眼睛死死黏在那块油光锃亮的五花肉上,喉咙里出呜咽。
他想扑上去抢,可对上陈安那双眸子,那点蛮横劲,顿时散得一干二净!
这年月油星子可比命金贵,到了嘴边的肥肉被生生夹走,简直比剜肉还疼。
秦淮如坐在板凳边缘,她死死攥着衣角,一张俏脸白了又青。
她此时恨不得眼前的地面裂开一条缝,让自己一头扎进去!
贾张氏的厚嘴唇,此时哆嗦得不成样子,三角眼里怒火乱窜。
她想破口大骂,可这是陈安花钱置办的席面,她一点理都不占。
【来自棒梗的委屈+5】
【来自棒梗的怨恨+5】
【来自秦淮如的羞愧+4】
【来自贾张氏的愤怒+4】
脑海中连串的脆响接连泛起,陈安眼角带上笑意。
桌上几个年轻人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周建设使劲低着头,喉咙里憋出一阵古怪的呼哧声。
许大茂则干脆把脸埋进茶缸后头,肩膀一耸一耸,险些当场笑出猪叫。
“行了,大人说话,孩子闹什么脾气。”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摆摆手。
“秦淮如,领着孩子先回去吃窝头,别在这儿扰了大伙的兴致。”
秦淮如巴不得这一句,一把拽起哭得鼻涕横流的棒梗,连拉带扯地往门外拖。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陈安一眼,又舍不得桌上的二合面馒头。
临走前,她硬是伸手抓了两个塞进袖口,这才骂骂咧咧地摔门离去。
闹剧散去,桌上的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酒过三巡,易中海眼睛略带迷离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陈安身上。
“小陈啊,你刚进厂就立了功,手里确实宽裕了,不过大爷还是说你两句。”
“日子再顺,也得艰苦朴素、勤俭持家。”
“不能刚领了几个工资,就这么大手大脚办酒席。”
“往后日子还长,别有点钱就乱花,传出去对你干部影响不好。”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换作院里其他年轻后生,肯定得硬着头皮低头认错,诺诺应下。
说完易中海顿了顿,他在等陈安服软。
“一大爷说得对。”
听到陈安开口,易中海眼角微微一跳,心底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一大爷批评得极是,艰苦奋斗是咱们的本色。”
“要不是您深明大义,借给我那三百块钱,我还没法修房子呢。”
“我陈安在此表态,钱的事您不用着急,每月到时间我肯定给,你放心!”
话音落地,整张桌子顿时炸开了锅。
“哎哟,小陈这觉悟,没得挑!”
“讲信用,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一大爷也是真仁义啊,三百块大洋说借就借,这是真拿小陈当自家人帮衬呢!”
“可不是嘛,这才是咱们大院该有的邻里互助!”
阎福贵推着眼镜连连点头,刘海中更是借着酒劲,大声夸赞易中海有领导风范。
只剩下易中海僵坐在主位上,整张老脸的肌肉彻底抽搐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他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怎么也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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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敲打下陈安,稳固下自己在院中的地位。
可如今当着全院骨干的面,陈安三言两语,直接把他易中海塑造成了一个唯利是图的守财奴!
反而满桌的人全在捧他,全在夸他!
易中海的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干瘪的手掌有些抖地摆了摆。
“都……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互帮互助,应该的。”
陈安笑意愈浓郁,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
“我就知道一大爷最照顾我们年轻人,往后大院还得仰仗您多费心!”
【来自易中海的憋屈+5】
【来自易中海的恼怒+4】
【来自易中海的不甘+4】
脑海中连环暴涨的情绪点,让陈安通体舒畅。
许大茂将脸别向一旁,整个人趴在桌子下头,浑身抽动,憋笑憋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就连素来被易中海视作头号打手的何雨柱,此刻也低着头连声咳嗽,嘴角怎么也压不住那一抹古怪的笑意。
夜色渐深,残席撤去,喧嚣的大院重归寂静。
……
沈广福第二天一早就要赶头班长途车回乡,天还没大亮就得起。
残席撤下,盆盆罐罐堆在水池旁,周巧云手脚麻利地拾掇着最后几只粗瓷大碗。
井水拔凉,她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