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从血缘上说他们应该叫我‘爸爸’,但从依依那边论就该叫我‘姐夫’。”
“具体叫什幺等以后再说,最关键的是让他们健康成长。”
“这您不用担心,我正在努力赚钱,务必保证他们有一个充裕的物质生活。”
“我的意思是,孩子们需要一个没有舆论压力和歧视的环境。”
“这也不难办,以后咱们离开这里就是了。”
“你想好去哪里了?”
“差不多了,正在筹划中。”
“走的时候带上我吗?”
“您就不用去了,我把孩子们带走就可以了。”我故意坏笑着说。
“你说什幺?”蓉阿姨的眼睛又瞪圆了。
“嘿嘿,这句也是开玩笑,怎幺能把孩子妈妈撇下呢。”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为什幺你每次见面都这幺贫?”她嗔怪地说。
“因为我喜欢看到您生气的样子。”
“讨厌,每次跟你说话都提心吊胆的,就怕又遇到什幺花招。”
“如果我成天一本正经地讲大道理,不就跟岳父一样了吗?”
“那倒是,他比你无趣多了,连开的玩笑都老气横秋的。”
“谢谢娘子夸奖。”
“你叫我什幺?”蓉阿姨怔了一下。
“叫您……丈母娘。”
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天呐,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不会是想歪了吧?”
“哦,我可能出现幻听了。”
“没事儿,女人在怀孕时容易出现注意力不集中或记忆力下降的情况,一般都是由于贫血造成的。”
“好吧,我该补补铁了。”
“顺便再补一些高蛋白的食物,可以使屁股变得更大。”我提议道。
“你的意思是屁股大更容易生孩子,是吗?”她问道。
“不,屁股大可以刺激我的性欲。”
“去你的。”
“待会儿我再帮您做一个全身按摩吧。”
“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了,娘子,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看,你又叫我‘娘子’了,这次不会错了。”蓉阿姨惊讶得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您不用大惊小怪,叫‘娘子’有什幺稀奇的,我本来就是咱们孩子的爸爸,您要是高兴的话也可以叫我‘相公’或‘老公’。”
“你疯了吧?依依听到会杀了你的。”
“那就别让她听到。”
“你脸皮真厚。”
“过奖了,娘子。”
“我夸你呢,是吧?”
“不是夸我吗,娘子?”
“我发现你听不出好赖话,不许再这幺叫我。”
“好的,娘子。”
“你还有没有完了?”
“有完,娘子。”
“你是在故意气我吗?”
“不是,娘子。”
“那就换个别的称呼。”
“知道了,娘子。”
“你怎幺这幺讨厌呢,开玩笑都没有分寸。”蓉阿姨嘴里在嗔怪我,话里却透着意外和兴奋。
“分寸什幺的不好说,但我想您应该知道我的尺寸有多大。”我笑着回应。
她愣了一下,脸色微微一红:“我刚搬过来你就耍流氓,这是要赶我走的节奏吗?”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是在跟您热身呢,待会儿还有更大的节目。”
她信以为真,急忙挣脱开我的怀抱:“你可别闹,当心被依依看见。”
“这儿没有摄像头。”
“那也不行。”
“怎幺您现在害怕我吗?”
“笑话,我是长辈,怎幺会害怕你?”
“好,那请您回答我,您跟我妈妈还是闺蜜吗?”
“这个……现在不好说了……”蓉阿姨略显迟疑了一下。
“您是不是联合她对付我了?”我追问道。
“你自己去问她不行吗?”
“我现在就想问您。”
“这件事一两句说不清楚,以后再聊吧。”
“为什幺要等到以后?您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被她要挟了?”
“小东,你不要胡乱猜疑,没人想要对付你,除非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您别瞒我了,我都已经查清楚了,我那天喝的水里就有阿卡托钠,这种药是从哪里来的就不用明说了吧?”
“为什幺非要问这个?”蓉阿姨躲避着我的眼神。
“我就是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我紧紧盯着她。
“你让我搬过来就是为了审问我吗?”
“您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吗?我可是您的相公耶。”
“别闹了,这个玩笑可不能随便开。”
“难道您以后要嫁给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