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尸走肉。
轿帘外是明晃晃的日光,可她的眼前却始终晃动着另一幅画面—— 一具雪白丰腴的肉体,咬紧牙关,上下沉坐,腰肢如蛇般扭动,汗珠顺着脊背的弧线滚滚滑落。
再一个恍惚间,她回想起了被洁白肉体坐在下面的丑陋老奴
被李仙仙犹如疯了一般的沉坐其上,噗嗤噗嗤的水响声,发髻散乱,面色潮红,口中溢出破碎的呜咽声,而丑陋的老奴花白的头颅高高昂擡,脖颈青筋暴露,不堪的模样与布满褶皱的老脸重叠在一起,竟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与……异样。
一个念头就这样隐隐地从心底浮了出来,如同暗夜中破土而出的芽尖。
似乎那老奴才也没有看上去的那般强哩!
若是自己也将他如李仙仙那般的骑坐在下面,是否
一路回了皇宫寝殿,轩辕明珠挥退了所有宫人,独自将自己关在了殿中,没有人知道女帝陛下在想些什幺,在做些什幺,只是有那幺一颗种子就这幺默默的被埋进了土里,无声无息,静待时机。
而也正因为她的提前离场,是故没有看到院子里的两人在趴伏歇息了半响后,老杂役一个打滚,随后在李仙仙的挣扎下,翻身将娇媚的妖女压在了身下。
是故也没能看见妖女都还未来得及出声,就被老奴才撞得尖叫连连,十指死死揪住身下的青石地板,被丑陋老奴肏的淫水喷溅如同骤雨,淋淋漓漓洒得到处都是,粗喘与娇吟纠缠在一起,久久未曾平息。
如此同时,在万万里之遥的一处院落里,日光正好。
王大福挺着圆滚滚的肚腩,正殷勤地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银耳莲子羹,笑眯眯地凑到赵青青跟前,一张圆脸因常年带笑而堆出几道褶子,肚子大得低头都看不见自己的脚尖,走起路来活像是一只蹒跚的胖大鹅。
“老爷的乖青青,先吃点东西如何,修炼的事情先放一边”
赵青青盘膝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膝上横放着那柄紫呈剑,剑身通体泛着幽幽紫芒,剑锋未出鞘,便已隐隐有剑气流转,仿佛在呼应着些什幺,少女闭目运转功法,却只觉体内真气行至某一处时,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无论如何也无法再进分毫,似乎是遭遇了某种瓶颈。
听及王大福的声音,睁开明媚的大眼睛正欲答话,陡然
“青儿。”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廊下传来,赵青青擡眸望去,便见师傅商锦飞款步而来。
美少妇一身素色长裙曳地,难掩通身的轻熟气度,眉目间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冷意,她看了眼赵青青膝上的紫呈剑,缓缓开口道:“你卡在此处已有多日,再这般苦修下去也是徒劳。”
“师傅”
少女稍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微微低下头颅,手指轻轻抚过剑鞘上的纹路。
商锦飞走到少女的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抹不容置疑的意味。
“随为师回蜀山,你须得觉醒剑心,方能真正继承紫呈剑,成为此剑之主,届时启明仙帝的传承自会为你敞开,那才是你成为真正女剑神的开始。”
赵青青闻言,手指微微一顿。
还未来的及说话,一旁的王大福倒是先跳了起来。
“啥?回蜀山?”
只见他连连挥舞着手,一副手舞足蹈的样子。
“不行不行!乖青青你去了,那老爷我怎幺办?”
一旁的美妇陡然冷哼一声,日光正盛的时日里,院子里却陡然泛起了一层寒意。
“乖青青宝贝,你莫要丢下老爷啊!蜀山那幺远,路途又险,你一个人去了,老爷我可怎幺放心?你若是饿着了、冻着了、遇着坏人了,老爷……老爷我这心还不得疼死!”
王大福把银耳羹往桌上一搁,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赵青青身边,一把扯住她的袖口,圆脸上写满了委屈与慌张。
一旁的美妇师傅看的嘴角微微抽了抽,而傻徒弟却是讪讪的看着她,喃喃的开口。
“师傅”
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王大福小眼一转,继而满脸堆笑地连连作揖。
“师傅,好师傅,您就让我跟着去吧!我保证不添乱,我就在蜀山脚下等着,等乖青儿修炼累了,我还能给她炖汤喝,您看她这身子骨多单薄啊,不吃好点怎幺行?”
不养好身子骨,又怎幺能给老爷我生几个大胖小子呢!
王胖子偷偷的在心中给自己加了一句。
商锦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面色不悦,随后淡淡扫了王大福一眼,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块多余的赘肉般,可王大福脸皮厚得惊人,愣是顶住了那道目光,依旧笑得一脸谄媚。
“师傅”
笨徒弟带着希翼的目光终是让美妇人放缓了脸色。
“罢了,让他跟着便是。”
王大福顿时喜上眉梢,连声应好,商锦飞只是冷眼看了他一眼,随后便不在言语。
得了准信,王大福便立刻盘算起来。
身为富商,生意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