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替老太君保住了贾家,老太君亲了小的一口作为赏赐,那小的再替老太君办一件事,老太君还赏小的什么?”
“嗯啊……什么事……嗯啊……”
贾母在骑乘的节奏中断断续续地问。
“等小的办完了再说。”
张三嘿嘿笑了,猛然挺腰向上猛顶。
“啊啊——嗯啊啊……”
贾母在猛顶中差点从张三身上弹飞……
巨乳在空中疯狂甩动如两只脱缰的白玉钟摆。
李四从另一侧上了暖玉榻,修长白皙的手指托起了贾母的下巴。
“老太君。”
李四的声音温和而不容拒绝:
“张嘴。”
贾母仰头张开了嘴,李四的巨物从上方送入了贾母的口中。
“嗯唔……”
贾母嘴里含着李四的龟头发出了含糊的呜咽,下体仍在张三的巨物上有节奏地起伏吞吐。
前后同时被填满。
上面含着师父的鸡巴,下面骑着徒弟的鸡巴。
堂堂贾府老太君,荣国公遗孀,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封君之一。
张三仰头看着贾母丰腴硕大的身躯在自己胯上疯狂起伏的画面,嘿嘿笑了。
“若是贾代善老太爷在天有灵。”
张三的声音从喘息中挤出来:
“看到他的诰命夫人此刻正骑在一个拉纤老汉的鸡巴上,嘴里还含着另一根,怕是要气得从坟里蹦出来。”
“嗯唔……”
贾母嘴里含着巨物无法回答……但穴肉在“贾代善”三个字上猛然绞紧了一下。
张三猛然加速挺腰向上猛顶。
二十几下冲刺之后,闷哼一声,精液滚烫地灌入了贾母的子宫。
贾母在精液灌入的瞬间浑身剧烈痉挛,嘴里的巨物滑出来,仰头发出了一声拖长的高潮呻吟……
穴肉疯狂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吞咽喷涌的精液。
“嗯啊啊……老身……老身受不住了……嗯啊啊……”
贾母的丰腴身躯瘫软在了张三枯瘦的身躯上……
巨乳压在了张三干瘪的胸膛上如同两团柔软的白玉面团。
张三的巨物仍然深深埋在贾母的穴道之中,浓白的精液从穴口边缘缓缓渗出。
射后不拔。
李四在另一侧等候着自己的轮次。
“老太君。”
张三的声音带着射精后的慵懒:
“小的方才说有一件事想替老太君办。”
“嗯……什么事……”
贾母的声音虚弱而绵软,趴在张三胸口上懒得动弹。
“贾家的事暂时保住了。”
张三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起来:
“但保住不等于安全,忠顺王被太上皇训了一顿,不会就此罢手,他会找新的把柄、新的角度来对付贾家。”
“嗯……我知道。”
贾母的声音沉了下来:
“那你有什么法子?”
“小的的法子是……让贾家在小的的网里扎得更深。”
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是小的网里的第一个人……但光靠老太君一个人连着小的,线太细了,容易断。”
“你的意思是……”
贾母微微抬起了头,看着张三。
“老太君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
张三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精光:“也来清虚观‘祈福’?”
贾母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巨物仍然埋在穴道之中,精液仍在缓缓渗出,两具身躯黏腻地贴合在一起,汗水和体液的混合气味弥漫在含春阁的空气中。
“你想让我把谁带来?”
贾母终于开口了。
“小的不指定人。”
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自己想想,贾府里头,谁是老太君最信得过的?
谁是贾家撑不住的时候,最管用的?
谁的年纪合适、身份合适,来了清虚观既不会惹人怀疑,效力又最大?”
贾母垂下了眼帘。
脑子里闪过了几个名字。
王夫人。
政儿的媳妇,自己的儿媳,管着荣府大半个家,性子虽然刚愎了些……
但有王子腾做靠山——对了,王太妃也是姓王的,跟王子腾家有远亲关系。
如果王夫人也来了清虚观,那跟王太妃之间就又多了一条隐秘的纽带——
邢夫人。
赦儿那边的。
虽然蠢笨了些……
但怎么说也是贾赦的正室,有些事邢夫人开口比贾赦方便——
凤丫头。
琏儿的媳妇,贾府里最精明的管家人。
如果凤丫头来了清虚观,一来凤丫头就不会再到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