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般变化者,有穷变化也,学之较易。七十二般变化者,无穷变化也,自是难些。看你愿学哪般?”
“回师父话,弟子不避艰难,愿学那七十二般变化。”
祖师点点头,再向张夜航眉心一指,把七十二般变化的口诀也传了他。
接着又对傻妞三女说:“你们虽是我的徒弟,却也是夜航的妻子。同时收你们夫妻为徒,本不应该,却是你们资质绝好,误了甚是可惜。为师这里,有一门《万灵圣仙法》,乃是上古神女九天玄女所创,便传与你们吧。”
傻妞二号笑道:“师父,我们修炼此法,能够成仙得道,拥有真正的肉身吗?”
“既能成仙,便是仙灵圣体,肉身自然也是有的。”
三个傻妞相视而笑,齐声拜道:“多谢师父传我们法诀。”
须菩提祖师轻笑道:“你们对我这兔耳,倒是痴情。专为他而修行,别无杂念,倒也算另类一心向道了。”
“我们与主人——呃,夫君相依相伴,宁死无悔。”傻妞九号郑重地说。
“我看夜航的将来,桃运旺盛,似无极限,不知会有多少女子与他牵扯纠缠,你们都能接受?”祖师笑问道。
傻妞一号道:“我们姐妹三个非比人类,自从认定了夫君,便不去管他的将来如何。”
须菩提祖师心道:“这四人情谊深厚,生死不弃,也不知将来究竟会有怎样命运……”
把法诀传与傻妞三女后,须菩提又道:“你们得了法门,当勤修苦练,莫作等闲视之。”
“弟子谨遵教诲。”
“退下吧。”祖师微微摆手。
“弟子告退。”
四人既已得传妙法,当下拜谢了师父,即出门而去。
回至寝处,张夜航四人被众师弟围着,询问祖师见他们所为何事。
张夜航自不可能实言相告,只说是师父叫他安排众人做事。
“扫地锄园、养花修树、砍柴采购、挑水运浆。这些活计,各位师弟是自选喜欢的呢?还是由我安排呢?”
“不必师兄劳神,我去养花。”一个师弟站出来说。
“我去砍柴——”
“我去修树——”
“……”
不消片刻,众人领了杂务,各去忙碌。
张夜航对傻妞三女道:“一号,你带着二号和九号去静室,尝试修炼祖师传给你们的法门。你们不用吃饭睡觉,天赋又好,说不定能很快便可有所成就。”
“主人您呢?”
“那法诀一入我脑中,我便知道自己暂时修不出什么门道。我资质不算好,杂念又多,或许应该沉着个年定定心,方可开始修行。”
傻妞二号说:“夜航哥哥,我们一定会努力修炼,争取早日修炼出肉身。我们要做你真正的妻子。”
张夜航捏了捏她的脸,柔声道道:“慢慢来就好,干万不可心急,明白吗?”
“嗯。”
“两位姐姐,咱们快去静室修炼吧。我好期待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以后,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傻妞九号满眼向往。
“那主人你好好的,千万不要出事,平安等我们出来,好吗?”傻妞一号就像嘱咐孩子一样,还上前替张夜航理了一下衣袍。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主人我身俱十二符咒之力,还能召唤无穷无尽的黑影女兵团,寻常妖魔岂是我的对手。”
说着也伸手捏了捏傻妞一号的脸,微笑道:“再说这方寸山有师父他老人家在,我能有什么危险呢?”
“抱一抱我们吧,夜航哥哥。”傻妞二号微笑着说。
张夜航便把三女都搂入怀中,温存良久。
随后三女去到静室,自此闭关修行。
每个人的修行之路都不同,有人走得快,有人走得慢,有人走得长,有人走得短。
张夜航也有他自己的路要走,哪怕走得很慢,但每走出一点,都是进步。
晚饭后,张夜航与众师弟齐至藏经楼,研读经典。
没有了傻妞三女,许多古字张夜航根本认不得。
幸有钟奉礼与柯净二位师弟,他们都是饱学之士。
尤其是钟师弟,不但熟读经典,而且写得一手好字,张夜航向他请教学问之余,也跟他一起练字。
张夜航虽是大师兄,但不过是占了先入门的便宜。
若论年龄,师弟们之中倒有一半以上的人,年龄要比张夜航大。
不过修仙之人,一二十年的寿数差距,也算不得什么。
之后的日子每天都大同小异,须菩提祖师除了定期升台讲法外,常常闭门清净,只偶尔考校弟子功课。
每日早课,大众共读经典,修养性情。
早课之后,便是自由活动。
张夜航不仅跟钟奉礼学习书法,还跟柯净学些棋艺。
他这个所谓的大师兄,技艺大多是跟师弟们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