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是询问，是陈述。

“知道。”

秦舒瑶说，声音小但坚定，“我……我是第一次。”

曹旭挑了挑眉。

系统面板上秦舒瑶的好感度已经跳到69点，还在缓慢攀升。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

“怕吗？”

“怕。”

秦舒瑶诚实地说，然后抿了抿嘴，补了一句，“但更怕九哥不要我。”

曹旭笑了。

他直起身，单手解开皮带扣。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秦舒瑶浑身一颤。

西裤滑落，然后是内裤。

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弹出来，尺寸惊人，龟头饱满圆润，茎身青筋盘绕，马眼微微翕张。

秦舒瑶瞪大眼睛。

她在网上偷偷搜过那些图片和视频……

但实物远比萤幕上震撼。

这么大……真的能进去吗？

她的喉咙发紧，小腹深处却有一阵酥麻的痉挛。

“过来。”

曹旭坐在床边，双腿分开。

秦舒瑶从床上爬下来，跪在他两腿之间。

这个高度刚好让她的脸正对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她抬头看了曹旭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和紧张。

“先用手。”曹旭说。

秦舒瑶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上茎身。

皮肤很烫，触感坚硬中带着弹性。

她的手指从根部往上滑，滑到龟头时，整个手掌环握住冠沟下方。

她试着收拢手指，发现根本握不满——太粗了。

她开始上下滑动。

动作生涩，节奏不稳……

但足够认真。

手掌摩擦着滚烫的皮肤，能感觉到青筋在掌心下跳动。

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她用拇指轻轻抹开，整颗龟头变得亮晶晶的。

“舔。”

曹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秦舒瑶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咸的，带一点麝香味，不是难闻的味道。

她像小猫舔奶一样，小口小口地舔着马眼周围，舌尖描着龟头的轮廓打转。

曹旭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

“含进去。”

秦舒瑶张大嘴，努力把整颗龟头吞进口腔。

太大了，嘴角被撑得发白。

她含住龟头，舌头笨拙地在口腔里搅动，试图舔舐更多面积。

口水很快分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敞开的领口上。

曹旭的手微微用力，把她的头往下压。

“再深一点。”

秦舒瑶被顶得干呕了一声，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往深处推进。

龟头挤过舌根，顶到咽喉，她整个喉咙都被撑开，呼吸变得困难，鼻腔里发出呜呜的闷哼。

深喉。

她看过那些视频……

但从没想过这么难受。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口水一起往下流。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伸手抱住曹旭的大腿，稳住身体，然后努力把嘴张得更大，让肉棒插得更深。

曹旭低头看着跪在胯间的女孩。

她整张脸埋在他腿间，长发散乱，口水眼泪糊了一脸，精致的妆容早就花了。

但她还在努力吞，喉咙痉挛着挤压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够了。”

曹旭把她拉起来。

秦舒瑶踉跄着站起来，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口水还是眼泪。

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领口已经歪到一边，露出半边白皙的乳房和粉色乳晕。

曹旭把她推倒在床上。

她仰面倒下，裙摆翻卷到腰际，露出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双腿间纯棉的白色内裤。

曹旭抓住她一只脚踝，把拖鞋摘掉。

她的脚很小，36码，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在丝袜里紧张地蜷缩着，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他握着她的脚踝，低头吻上她的脚背。

嘴唇隔着丝袜触到温热的皮肤，秦舒瑶浑身一颤，脚趾蜷得更紧了。

曹旭的嘴唇从脚背滑到脚踝，再滑到小腿肚，一路留下湿润的吻痕。

丝袜被他的唾液洇湿，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九哥……”

秦舒瑶声音发颤，脚在他手里轻轻挣扎……

但挣扎得很无力。

曹旭没理她。

他把她的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俯身压下去。

这个姿势让秦舒瑶的身体几乎对折，膝盖压在自己胸口，裙摆彻底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