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间去查看这次修炼的成果。
床上只剩狐媚儿一个人,还在抽搐。
穴口合不拢,两片唇瓣外翻着,肿成紫红,中间那条缝一张一合,白的往外挤,挤到腿根,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趴在软被上,屁股上两个红掌印,一左一右,对称地肿着,给旧伤又加了一道。
脸上还挂着泪,眼尾红着,嘴唇微张,喘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
(男人真是无情。)过了半晌,狐媚儿缓过来,撑起身子开始打坐。
一试之下,她愣住。
那家伙的精液,果然有大用——子宫里那股暖意一路化开,比任何丹药都来得快。再加上方才那套改过的行功路线,灵气走得又快又顺。
她修炼的速度,突飞猛进。
狐媚儿盯着自己的掌心,心里那本账,悄悄地撕了一角。
又过了几日。
陈渡把三个人叫到跟前,一一查看。
苏清、南宫月的伤已痊愈,灵力饱满,《千变万化绝》能施到遮住五官、改掉声线。
狐媚儿慢是慢,可经那一夜,进度反倒追上来了一截,经脉也比先前宽了几分。
陈渡挨个看过去。
看着看着,他唇角微微一勾。
“收拾东西。”他道,“七日后,荒兽谷那道口子就开了。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