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红肿,蜜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把阴毛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胃部,明显鼓起来了。
像怀胎三个月一样,小腹凸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是被周海灌进去的精液,太多了,多到她的胃袋被撑满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胃里晃荡,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
“完了……”叶青喃喃自语,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完了……我被……”
她猛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腿心。
手指探进那道红肿的缝隙,摸到了湿润的、粘稠的液体,但——没有血。她的手指在里面摸索着,确认那层薄膜还在。没有破,没有被捅破。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哭得更厉害了。
她坐在床上,赤裸着身体,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声。
那哭声里全是后怕、羞耻、崩溃,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庆幸。
周海已经下床了。
他跪在床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叶青。
他的脸上还沾着叶青的蜜液,下巴湿漉漉的,三角眼里全是慌乱和愧疚。
他想伸手去碰她,但又不敢,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
“闺女……俺……俺对不起你……”他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叶青没有理他。
她哭了大概五分钟,眼泪才慢慢止住。
她放下手,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但眼神已经冷静了一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凸起的小腹,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周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羞耻、后怕、愤怒——但还有一丝感激。
是的,感激。
在最后关头,周海没有真的插进来。
他守住了底线,没有毁了她。
虽然他用嘴巴舔了她,虽然她给他口交了,虽然她被灌了一肚子精液——但最宝贵的东西还在。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身体各处都在酸痛,腿心还在微微抽搐,胃部胀得难受。
她踉跄地走到藤椅边,拿起自己的布袋,从里面翻出干净的毛巾和衣服。
全程没有看周海一眼。
然后她走进洗手间,关门,落锁。
咔哒。
那声锁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堵墙,隔开了两个世界。
周海还跪在地上,看着紧闭的洗手间门。
他的鸡巴还半硬着,沾满了叶青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上那片狼藉——湿透的床单,精液的痕迹,还有几根叶青掉落的头发。
他突然觉得很脏。
不是身体脏,是心里脏。
他玷污了一个十六岁少女,用嘴巴,用舌头,用这根丑陋的东西。
虽然最后没有真的破身,但那些行为——舔她的下面,让她含自己的鸡巴,射进她嘴里——哪一样不是玷污?
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双手捂住脸。
洗手间里传来水声。
哗啦啦的,是淋浴喷头打开的声音。
周海能想象出里面的画面——叶青站在水龙头下,用水冲洗身体,想把他的气味、他的痕迹、他的精液全部洗掉。
她会用毛巾用力擦洗胸口,擦洗腿心,擦洗嘴巴。
她会哭吗?
洗手间里,叶青确实在哭。
她站在淋浴喷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用力搓洗胸口,想把那些红痕搓掉;她用力搓洗腿心,想把周海舌头留下的触感搓掉;她甚至把手指伸进喉咙,试图把胃里的精液抠出来。
但没用。
那些精液已经进了胃,正在被消化。
她抠了半天,只吐出一些酸水。
她看着镜子里赤裸的自己——胸口布满了吻痕和牙印,乳房被揉得发红,乳头肿得像两颗小石子,腿心阴唇红肿,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而最刺眼的是——她的小腹,明显凸起。
像怀孕一样。
这个认知让她又想哭了。
她才十六岁,高一学生,副班长,老师眼中的好学生,父母眼中的乖女儿——可现在,她赤裸着身体站在这里,肚子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身上全是情欲的痕迹。
“值得吗?”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问。
为了武功,为了变强,为了能保护自己和家人——值得付出这样的代价吗?
水声哗哗,没有人回答她。
但叶青心里其实有答案。
值得。
如果不学武功,她长这么漂亮,早晚会被某个色狼下手。
初二时被人贩子劫持,暑假时被杀人犯劫持——这两次如果不是周海救她,她早就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