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刘恋陷入到了一种卯这劲儿破罐子破摔的状态,她希望用不断的堕落来麻木内心的伤痛,也希望通过让自己变成一个没有尊严的母畜来断绝对傅小年的眷恋:你都是下贱的母畜了,还有什么资格去爱小年呢?
想到这些,又看了看四周,已到深夜,目之所及的范围内除了她和林响木外再无他人踪影,在一个彻彻底底的户外和相对安全的环境下,刘恋决定听从林响木的话,当街尿尿,甚至,当她打定了主意做这样下流肮脏的举动的时候,一股暖流竟然迅速在小腹生成,刘恋不禁暗自感慨,或许这样的堕落才是她内心最渴望的生活。
刘恋想到了小时候的一件事。
那时的她还在农村生活,和其他农村的小朋友没什么区别,野性奔放,不拘小节,虽然长得水灵漂亮但像个野孩子一样总是在外面疯跑。
后来爸爸妈妈来了,给她立下了许多规矩,原本自由快乐的生活中突然多了许多枷锁,这让小小的刘恋一时很难适应,又不敢忤逆。
有一天一家三口漫步在乡间小路,刘恋突然来了尿意,和平时一样找到路旁的草丛就要钻进去,被妈妈一把提溜出来,问清了缘由后说道:“只有狗才在路边尿尿呢,忍一会儿,回家再说!”
对于小孩儿而言憋尿可不是容易的事情,但是她怕极了妈妈,咬着牙生生憋到膀胱险些爆炸,回到家冲进厕所便哗啦啦地尿了起来。
长久的憋闷后的释放让刘恋感觉到了从未体会过的快感,虽然当时也不知道这到底什么情况,只是懵懵懂懂地觉得那一瞬间特别自由,特别快乐。
后来刘恋被接回城里,慢慢收敛了在农村养成了野性,出落成了人人喜欢的大家闺秀,只是没想到时隔这么久她居然要像妈妈口中的狗一样,在大马路旁边尿尿了。
刘恋将羽绒服掀起来,解开牛仔裤,连带着里面的裤子一起褪了下来,暗黑的夜,一对光溜溜的雪白屁股蛋格外惹眼。
一股寒流扑在了刘恋的屁股上,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便迅速有了尿意,赶紧蹲下来,将丰润的屁股蹲出了水蜜桃般饱满诱人的曲线,也贴上了身后的雪堆。
“你帮我看着点……”
刘恋还是轻声嘱咐了林响木一句然后便安静下来,林响木饶有兴致地盯着刘恋看,没一会儿就听到了水流激落在雪地上的声音,他早就看过刘恋尿尿的样子了,对此并不感兴趣,但如果这个画面被那些将刘恋视作女神的男生们看到会是什么样子呢?
林响木有点后悔没有随身带着这次俩人重新勾搭之后刘恋出钱给他买的相机了,不过今天的重点不在这里,林响木之所以让刘恋在这里尿尿其实是为了接下来的动作。
没有任何预兆林响木突然解开裤子,将软趴趴的肉棒掏了出来,刘恋以为他要对着自己手淫,也没在意,对于现在主动寻求堕落的她而言,这样的举动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刘恋还是低估了林响木的变态,只见他捧着肉棒对准了刘恋,手上却迟迟没有动作,等到刘恋看着林响木逐渐变大的龟头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一股骚热的温流迎面激落在了她的脸上。
“你疯啦!”
刘恋大惊,可刚开口林响木又准确地瞄准目标将一股尿液尿进了她的嘴巴里,刘恋慌张,自己的尿还没有尿完便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雪堆上,坐在了自己刚刚尿出来的尿液当中,狼狈至极。
而林响木的攻击还在继续,他开始自由发挥,腰部摇来晃去,将那尿液从刘恋的头发到身上的衣服都淋了个遍,最后剩下一点他上前一步,刘恋此时想要爬起来被他一脚揣进了雪堆里,四仰八叉,两条腿大咧咧地翻开,林响木便将剩余的那股尿液对准刘恋的嫩穴尿了个干净。
而这时,感受到嫩穴洞口温润的刘恋再也憋不住,膀胱内留存的尿液如泄洪般从嫩穴喷涌而出,视觉上像极了仰身尿尿的蛤蟆……
巨大的屈辱感油然而生,但如今的刘恋却偏偏喜欢这样的调调,越屈辱,越兴奋,越兴奋,刚刚林响木做过什么也都懒得计较了。
这通突然的狼狈过后刘恋居然有些犯懒,有了些许困倦,就那样保持着蛤蟆一样双腿大开的姿势,躺在满是自己尿液的雪堆里,竟不想动了,微微闭上眼睛,想就这样睡着,然后呢,然后半夜某个喝多的男人经过,看到这样的一幕狠狠暴操她一顿,再然后呢?
第二天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她就出名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是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了,这是一种人生被彻底破坏的故事情节,莫名让刘恋有了难以名状的快感刺激。
就这样吧,累了,毁灭吧……
林响木踢了踢刘恋的屁股:“尿个尿你他妈都能高潮?贱不贱啊你。”
刘恋闻言强撑起自己的身体下意识看了看屁股下面,除了最初的尿液痕迹又多了一圈湿润的痕迹,不由一阵脸红,同时也感觉到了冬日夜晚的寒冷,艰难地爬起来,匆匆穿好裤子,实际上此刻裤子上和衣服上,头发上都结了冰,尿冰,令人很不舒服,好在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