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得太过厉害,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好啊。”
一股喜悦感从胸口爆炸开来。我稍稍抽出我的手,用食指跟拇指轻轻揉捏她的虎口软肉。
一股细致复杂的感觉从指尖传来过来,手心窝微微的凹陷、手心的温度、虎口处特别柔嫩的肌肤……
智宇姐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任我用拇指在她的虎口抚弄……这已经不像是单纯的抚摸了,是在追求亲密感,更像是在调情……不,算是爱抚吗?
脑袋已经变得麻麻的了,甚至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或许真如智宇姐所说,肌肤的接触真的会让人释放安心的物质。
好想摸胸部……她都说可以摸她了,之前也打过奶炮,应该可以吧?
我这样想着,像是被催眠一样,将手伸向了她的胸部。
“不行。”她松开了手,往后避开。
“……咦?”
“今天就到这里,肢体接触这样就够了。”她淡淡的、不带情绪的拒绝了我,“上次是因为我不希望你放弃才帮你射了出来,但是这样无条件的满足你,你又会过度依赖的。”
什、什么……?
“之后如果戒酒有进展的话,再看看吧。”她又补了一句。
就像是精准算好的一样,智宇姐左手的智慧手环亮了起来。
“时间到了。你可以自己走回病房吗?”她说。
*
结果我真的自己一个人走回病房了,嗯……
不能把人弄硬了又不给射啊!
哪有调情到一半赶人走的啦!
正常人都会觉得那样讲是可以摸的意思吧!
……之类的念头我可是一丁点都没有。我可是非常尊重女性性自主权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过份的想法!
干,真的啦,怀疑个屁啊。
我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出乎意料,里头人站了五、六个人,都围在小净的病床旁边,看起来应该是她的父母跟亲戚,还有一个国小年纪的女生,身上穿着贴身的芭蕾舞衣,看长相应该是她妹妹。
小净竖直了病床上半部,双手放在大腿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比起被探视,更像是在面试。
“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才能出院?期末考赶得上吗?”看起来像是她父亲的人问道。
他有一张和善的圆脸,中年福态体型,像是过年时会跟亲戚小孩玩在一起的那种叔叔。
“医生说调养一下就能出院了,要我维持作息就好,应该不会很久。”小净的回答即使在我这个外人看来都过于拘谨了。
而在伸手可及的床头,摆的是厚厚一叠讲义。
“我们跟补习班拿了你缺课时的讲义,有空翻一翻齁。”她的爸爸和蔼的说。
“好。”小净回答。
“你很幸福馁,你爸爸这么忙,还特别去帮你去拿讲义。”一个不知道是姑姑还是阿姨的人说道。
“谢谢。”小净说。
大人们在病床旁聊了开来,小净就这样保持着微笑的表情。然后,那个身穿芭蕾衣的女孩子走到她床边,把一个东西送到她手上。
“姐,你说的书我借到了。”她说。那是一本英文的《阿兹卡班的逃犯》。
小净终于露出了称得上开心的表情。她小声的跟那个女生讲了些什么,姐妹俩一起吃吃笑了起来。
大人们又折腾了一阵,然后风风火火的离开了。病房内一下安静了下来,小净长吁了一口气,放平病床,盯着天花板,一句话都没说。
我下了床,凑到她的病床旁边。
“真好欸,有小说看。”
“学长?可以让我休息一下吗?我有点累。”小净有气无力的说。
我看着她放在枕头旁的那本哈利波特。
“哇,英文的欸,那么厉害。”
“我爸妈说小说可以看,但是要看原文的,这样才能练阅读能力。”她依然软软的躺在枕头上,甚至没看我一眼。
啊……我高中时父母也说过类似的话。
我随手翻开书页,刚好翻到了学生们对付幻形怪的段落。
“他们每一届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感觉还是路平最好。”我说。
“假穆敌比较好。”小净白了我一眼,但还是回应了我的话题。
“你喜欢佛地魔的手下喔?那你也喜欢奎若啰?”我继续烦她。
“他很路人欸,而且感觉也不怎么强。”
“还是说你喜欢恩不里居——哇噢!”
一颗枕头朝我的脑袋砸来,我即时躲开,枕头砸垮了旁边的讲义堆。
“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喜欢一个老巫婆啊!”小净生气的坐了起身。
“敢丢我!”我抓起枕头,作势要拿来打她。
“哇啊!等等。”小净用被子蒙住头当作防御。
“死小孩、死小孩!”我别脚的隔着被子用枕头敲她,小心的不要敲得太大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