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人。
包括谢萌琪,一共七个女生。
全校最狠的七个疯子。
暴力体育生黎田雨,篮球队副队长李艺,变态实验狂的化学老师张梦涵,脾气火爆的女班长赵紫怡,跆拳道女王校花聂紫萱,还有……英语老师,那个以「温柔」着称却把苏芷莹玩到濒临死亡的刘蓉。
谢萌琪重新蹲下,单手捏住苏芷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蒂阴茎,轻轻一抖,残余的精液甩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她贴近苏芷莹的耳朵,低声呢喃,声音甜腻又恶毒:
「听好了,苏芷莹。」
「七个人,七个挑战。」
「随便你挑哪一个,只要你能撑过她给你的玩法——」
她顿了顿,俯身贴近苏芷莹的耳朵,吐气如兰:
「老娘就放你滚出这所学校。从此你爱去哪去哪,我保证没人再碰你这根贱东西。」她手指猛地一捏龟头,苏芷莹痛得浑身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你只要撑过任何人的挑战,我就真放你走。」
苏芷莹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她知道。
这根本不是机会。
这是七场精心设计的屠杀。
可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谢萌琪站起身,拍了拍手,像在宣布一场盛大的游戏开始。
「第一个,我自己来。」
谢萌琪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不是普通的笑,而是残忍被精心包裹后呈现出的、近乎温柔的弧线。
眼尾微微下压,睫毛在体育馆昏黄的灯光下投出细长的阴影,像两把收起的剃刀。
她从黑色皮夹克的内袋裏摸出车钥匙,拇指与食指夹住金属,漫不经心地在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
钥匙上的小挂饰——一枚迷你骷髅头——随着旋转碰撞,发出清脆、冰冷、节奏分明的叮——当——叮——当。
身后那群女生几乎同时屏住呼吸,随即爆发出压抑的兴奋。
谢萌琪走到苏芷莹面前,缓慢地、像欣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艺术品一样蹲下。
她靴尖的金属包头在水泥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刮痕,然后轻轻挑起苏芷莹那张早已被泪水、鼻涕、口水糊成一团的脸。
「规则很简单。」
谢萌琪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气息却带着薄荷烟与血腥的混合味道,喷洒在苏芷莹脸上。
「我把车开过来,从你这根贱东西上碾过去。」
她用靴尖又往下压了压,迫使那根已经肿胀发紫、布满咬痕与鞭痕的阴蒂阴茎更紧地贴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只要你能撑住二十秒——不叫、不哭、不喊——就算你赢。」
她顿了顿,唇角笑意加深,「我立刻放你走。从此以后,你想去哪就去哪。」
苏芷莹的瞳孔在那一秒收缩到针尖大小,黑色的虹膜几乎被恐惧吞没。
她拼命摇头,泪水像暴雨一样砸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啪嗒。
下唇已经被咬破,鲜血和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声音抖得支离破碎:
「不……不要……求求你……我错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给你舔脚……给你当狗……别这样……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呜呜呜……」
谢萌琪只是安静地听着,眼神像在欣赏一只濒死的小动物如何徒劳挣扎。
然后她笑了——眼尾弯成月牙,露出一点点森白的牙齿。
「绑好她。」
几个女生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粗暴地扯开苏芷莹已经凌乱的衣服,把她翻成侧躺。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麻绳勒进皮肉,瞬间勒出深红的凹痕。
双腿被强行拉成一字马,大腿根部肌肉颤抖着抗议,却被膝盖死死压住。
那根可怜的、还在不受控製地抽搐的阴蒂阴茎被硬生生按在地面上,
龟头被迫挤压在粗粝的水泥颗粒裏,马眼贴着地,残余的透明黏液混着尿液,在灰色的地面洇开一小片颜色深暗的、湿漉漉的耻辱痕迹。
苏芷莹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牙齿碰撞得咯咯作响,声音细若游丝:
「求你……放过我……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谢萌琪已经转身,细高跟靴踩在地面上,嗒、嗒、嗒,每一步都像倒计时。
她走向停在体育馆侧门的那辆橙黑相间的兰博基尼。
车身线条低伏而凶狠,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车窗降下时带起一阵冷风,夹杂着皮革座椅与汽油的味道。
引擎轰鸣骤然炸开,低沈、狂暴,像地狱裏苏醒的野兽在喉咙深处咆哮。
两束刺眼的白光车灯直射过来,把苏芷莹苍白颤抖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连每一根汗毛都清晰可见。
谢萌琪坐进驾驶座,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