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慢慢在改变。我给你们赵家铺过路,谈过转型方案,给过你们资金支持,只要按部就班地走,用不了几年赵氏就能干干净净地站到台面上来。到时候你跟你爸想站在哪个位置,没人敢不给你们腾地方。”
她顿了顿,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冷冽的情绪。
“可你呢?杀父夺权,转头又把赵氏往毒品和赌场里扎。你怪我不待见你们赵家?赵天宇,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搞成今天这个样子,是我陈心蓝害的,还是你自己一手作的?”
你说你父亲没有野心,说他保守,我都替老赵感到不值。黑道本就是刀口舔血的行当,若无陈氏庇护,你们赵家连最基本的人身安全都做不到。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老赵已经不想过了也不想让子女过,你父亲生前不止一次向我举荐你,想让你做他的接班人。他一辈子没求过人,攒下的那点脸面全用在了你身上。他倾尽全力培养你,不让你碰赵氏的烂摊子,让你去接触转型后的赵氏企业,就是不想让你走他的老路。可你呢?好高骛远,自大无知,偏要继续涉黑。最让人不齿的是,你居然弑父夺权——”
她顿住,红唇微启。
“你做不成什么大人物,你就只是个畜生。”
赵天宇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你他妈——”
赵天宇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两只拳头攥得咔咔响。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每一句都是实话,正因是实话,才格外疼。
他咬紧后槽牙,脑子里乱成一团。
老赵总临终前那双瞪圆的眼睛又浮现在他眼前,当时他只顾着夺权,没多想过。
现在被陈心蓝这么一说,那眼神好像又从记忆深处刺了出来。
赵天宇猛地甩了甩头,把那张脸从脑子里甩出去。他今天是来干嘛的?他是来杀这个婊子的!跟她在这儿理论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在陈心蓝身上慢慢扫过,这张冷若冰霜却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的脸,他的目光在陈心蓝身上来回扫了几遍,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胸,再看到她的腰和腿。
虽然是个生过孩子的寡妇,但这身材保养得确实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再加上那张冷冰冰的脸,反而更让人有征服欲。
这种女人,平日里他连见都见不到,永远高高在上,永远不可企及。
可今天不一样。
赵天宇的嘴角慢慢咧开一个阴冷的笑。
这种女人,要是压在身下,听着她那张利嘴发出不一样的叫声,那该是什么滋味?
“陈总说得好。”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里闪着淫邪的光,“不过说再多也没用。今天你落在我手里,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兄弟们就在旁边看着,看看咱们高高在上的陈总,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威风。”
他回头冲几个手下一扬下巴。
“兄弟们,把陈总请过来,咱们一个个来,让陈总好好享受享受。”
几个大汉嘿嘿笑着往前凑。李富贵吓得脸都白了,两条腿直打哆嗦,但还是下意识地挡在了陈心蓝前面。
就在这时,陈心蓝一把扯过李富贵背着的那杆猎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赵天宇的脑袋。
七八个大汉瞬间定住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赵天宇的笑容也僵在脸上,手里的球棒差点没拿稳。
李富贵也愣住了。但他比谁都清楚——那把猎枪的子弹早就在林子里打光了,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陈心蓝端着枪,枪口稳稳地对着赵天宇的眉心,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李富贵,把汪汪抱到车上去。我们下山。”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李富贵回过神来,赶紧弯腰把汪汪抱起来。
汪汪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嘴里还在往外渗血沫子,但肚子还在起伏,还活着。
赵天宇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双手慢慢举起来,球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陈总,有、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
陈心蓝歪了歪头,枪口往前顶了半寸。
“你刚才那样子,可不像是要好好说的样子。”
李富贵弯腰把汪汪抱起来的那一刻,差点没闪了腰。
这狗胖得跟个煤气罐似的,压得他两条胳膊直打颤,肚子上那层肥肉从他手臂两侧耷拉下来,热乎乎的一团。
他心里骂了一句,我靠,你咋这么沉啊,都快赶上陈总了。
当然这话他也就敢在心里嘀咕。
他抱着汪汪颠了颠,汪汪嘴里还在往外渗血沫子,湿漉漉的口水和血混在一起,把李富贵那件旧夹克的前襟糊了一大片。
汪汪的脑袋搭在他肩膀上,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尾巴尖颤了颤。
&ot;忍着点啊,咱马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