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淫笑不止,手掌又落了下去,另一巴掌拍在左臀,臀浪翻腾,红印交叠:“既然已经打了你的屁股,想来老子就算现在收手,你也会叫你爹杀我。那不如先爽爽再说?”
玉晚凝贝齿紧咬,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屈辱的妥协:“你……你现在收手,我可以不计较你打我屁股!”
苏锐挑眉,眼中戏谑:“哦?打屁股就不计较?那老子不碰你其他地方,就专打你这肥臀!”
言罢,他大手如雨点般落下,一下又一下,重重拍击那圆润肥美的翘臀。
“啪!啪!啪!”脆响回荡洞府,每一击都激起汹涌臀浪,雪腻臀肉颤动不休,红印层层叠加,宛若熟桃染霜,热辣的痛感混着羞耻的热浪,让玉晚凝娇躯颤抖不已,杏眼中已经有泪光滑落。
“住手!你再打下去,我……我绝不饶你!”
就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苏锐扬起的手掌,似乎突然心生怜香惜玉之意,悬停在了半空。
玉晚凝暗松一口气,以为他真要收手,却听“啪”的一声,臀部再次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她气得杏眼圆睁,怒骂道:“你这无耻淫贼!”
苏锐舔舔嘴唇,眼中欲焰熊熊:“还有更无耻的!”
他一把将她摁在地上,圆润肥臀高高翘起,雪白臀浪还在微微颤动,绯色霓裳的残破裙摆滑落,露出那薄如蝉翼的粉色亵裤。
大手一扯,亵裤应声裂开,那粉嫩的小穴与屁眼,顿时暴露在他淫邪的目光之下。
玉晚凝的小穴也是名器,苏锐在名器谱上见过这种穴的记载。
此穴名为“玉瓣一线”,阴毛稀疏整齐,宛如细细的柳叶,粉嫩的肉缝紧闭如一线天,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相比慕雪仪那白虎馒头穴的饱满肥美,玉晚凝的玉瓣一线更显娇嫩精致,肉缝紧窄,色泽粉润,似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透着几分青涩的诱惑。
虽然还不及慕雪仪那般勾魂夺魄,却自有一番清艳之美,令人垂涎欲滴。
而她的菊穴,更是粉嫩禁地,褶皱层层如菊蕾初绽,紧致如处子,粉红色的嫩肉隐隐蠕动,周围两瓣雪白臀肉环绕,宛若一朵娇羞怒放的粉菊,散发着未经人事的纯净诱惑,却在幽光下透出几分致命的淫靡。
“你……你不要坏我贞洁!我还是……还是处女!”
玉晚凝声音颤抖,杏眼中泪珠滚落,娇躯拼命扭动,却被禁制死死压制。
苏锐眼中淫光大盛,巨根早已硬如铁棍,狰狞青筋暴起,龟头怒张:“好啊,老子今天可以不破你的处女之身。”
玉晚凝闻言,心头稍安,谁知苏锐淫笑一声,巨根却直指那粉嫩菊穴,龟头抵住那层层褶皱的禁地,恶意研磨,热气喷洒,逼得菊蕾微微收缩。
“你……你要做什幺?!”
她惊恐万分。
苏锐狞笑不止,不给她喘息之机,腰身猛顶,龟头强行破开那紧致菊蕾,层层褶皱如无数小嘴般死死绞紧,热辣的痛感混着诡异的摩擦快意,直窜玉晚凝脊髓,使得她惨叫出声:“啊——不!住手!你这畜生!”
苏锐却舒爽无比,没想到玉晚凝这屁眼竟如此销魂。
要知道,屁眼并非性器,如果没有润滑液,强行肏入本该干涩难耐,谁知她菊穴内壁温热如蜜,褶皱层层叠叠,宛若天生媚穴,每一寸嫩肉都如活物般蠕动吸吮,紧致得像处子小穴,甚至远超寻常小穴的柔滑。
巨根寸寸推进,龟头挤开层层阻力,感受到那粉嫩菊肉的死命绞缠,热浪翻腾,他低吼道:“玉师姐,你这菊蕾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吸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玉晚凝痛得娇躯弓起,杏眼中泪水横流,粉嫩菊穴被巨根生生撑开,层层褶皱被粗暴碾平,火辣撕裂感如刀割,却诡异地混着丝丝麻痒,她贝齿咬破下唇,鲜血渗出,咒骂道:“畜生!无耻淫贼!你不得好死……啊!”
苏锐哪管她叫骂,大手死死扣住她肥美翘臀,指尖陷进臀肉,腰身猛烈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回荡洞府,巨根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层层粉嫩菊肉翻卷,龟头刮过褶皱,激起阵阵酥麻快意;每一次顶入,又如打桩机般直捣深处,龟头撞击肠壁,热辣摩擦让玉晚凝的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吸吮得更紧。
她那肥臀激起层层臀浪,雪白臀肉颤巍巍晃动,红印斑斑,宛若熟浪翻腾,视觉与触感双重刺激,寻常男人怕是一秒都撑不住便会爆射不止,若非苏锐尝过慕雪仪那更美妙的白虎馒头穴,恐怕也最多只能坚持半个时辰,哪像现在还有余力。
“爽!太他妈爽了!”
苏锐低吼,肉棒在菊穴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每碾压那敏感的内壁,感受到层层褶皱的死命绞缠,热汁般的肠液被搅出,润滑得抽插越发顺滑。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热气喷洒:“玉师姐,你这屁眼儿肏起来虽然没有慕雪仪那白虎馒头穴带劲,但你这层层吸吮的媚劲,却毫不逊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