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像在安抚,又像在宣告占有。
终于,在猛烈冲刺后,查理苏低吼着整根没入,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他抱着她,没有立刻拔出来,只是温柔地亲吻她的后颈和耳垂。
“宝贝,你真好。”他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满足,像一个彻底满足的丈夫。
海浪声阵阵,两人站在海边,身体还交缠在一起。查理苏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温柔地帮她整理被弄乱的裙子,动作成熟而体贴。
凉冰靠在他怀里,淡然地望着海面,心里却想着那件她回国想确认的事。
他们,真的已经彻底忘了当年的她吗?
——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带着淡淡的金色。
查理苏缓缓睁开眼睛,身体还残留着昨夜在海滩的余温。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人,却只碰到冰凉的床单。
凉冰不在。
他坐起身,浅色衬衫随意披在身上,温柔的脸上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环顾四周,这是一间位于光启市郊的高层公寓,装修简约到近乎冷清——黑白灰的色调,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照片,没有摆件,甚至连一盆绿植都没有。
查理苏兴致盎然地下了床,光着脚在屋子里走动。他推开客厅的门,空荡荡的沙发上只有一条迭得整整齐齐的薄毯。厨房里没有一丝烟火气,冰箱里只有几瓶矿泉水和简单的食材,以及书桌上只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这儿空得像不曾住过人,
像一个精心伪装的壳。
查理苏的指尖轻轻划过书桌边缘,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的复杂。他正想推开主卧旁的另一扇门,玄关处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走进来的却不是凉冰,而是一个中年男人。男人西装笔挺,鬓角已有白发,眼神锐利却带着明显的疲惫。他看到查理苏时,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中年男人开口,声音低沉,“一看到她,就把持不住。”
查理苏眉头轻皱,温柔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明显的警惕。他下意识地把衬衫扣子系好,声音平静却带着审视:“我们见过吗?”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凝重。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出眼底的红血丝和隐隐的疲惫。
“她整了容。”男人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带着一丝苦笑,“把自己整成了混血儿,连我都没认出来。还把你们几个都搅得天翻地覆。”
查理苏的心猛地一沉。他站在原地,阳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整个人却像被冻住了一样。
中年男人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声音忽然低哑下来,“我会把她再次送出国。”
空气仿佛凝固了。
查理苏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颤抖:“你是她的父亲?”
中年男人没有否认,只是深深叹了口气,转过身时,中年男人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却又深陷其中的查理苏说:“那我怎么办呢?我爱上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