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都·····”,他嘟嘟囔囔没有把话说完全。
好在他应该不是犯了什么严重的事情,项圈的白光慢慢的暗淡了下来,贝叶也逐渐停止了咳血。
许是刚刚脖子被禁锢的原因,此刻他说出来的话还有点哑:“城外边守了几个厉害的神脉,其中有一个发现我了。”
众人听到这心里都是一紧。
贝叶喘了口气,继续道:“我们交手了几个回合,他很强。”
“他没有追进来,但是我听见了。”
“他说:你们死定了。”
远处隐隐有钟声传来,悠悠然回响在众人耳边,天色还是黑沉沉的一片,而最远处的边界已经露出了一线白。
月胭:“寅时末刻了。”
她不知道阵法会在何时激活,只能拼命在脑海中想办法:空间挪移之术无法跨越那么远,哪怕尽力用,只怕也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被神脉追上,到时候怕是一个都逃不掉。钻入地底也不行,阵法覆盖了整个琵琶洲,连带着那片土地也被渗入透。
嗯?等等。
她突然想起来阵法这种东西好像无法覆盖空间造就之术的产物。
“阵法覆盖不了小世界。”她提醒道。
但这个提议在月胭刚说出口的时候就被佘灰给否决掉:“不行。”
且不说朝日晞姜赞容愿不愿意是一回事,单凭之前贝叶在被追杀的路上杀了人这件事佘灰就不能让他们进到小世界里面去。
月胭自然知道他的顾虑,但现在时间紧急,如果再不行动的话,他们随时会被激活的阵法给绞杀。
“小晞不会趁此下手,不如先渡过这阶段再········。”
但还是被佘灰给否决:“我知道你的想法,只是我们都无法保证······要我说,其实还有一个地方可以逃脱掉阵法。”佘灰抬头,看向了那艘停驻在琵琶洲内,但又没有落在琵琶洲之上的庞然大物。
月胭知道他说的是哪里。
海棠花舟。
这其实是一个可行的方法。
海棠花舟虽在琵琶洲内,但它未落在琵琶洲的土地之上,而是高高的悬于浮云,也算得上是一处在琵琶洲但不会被琵琶洲的阵法给覆盖的地方。
但作为能够在界海中航行的船舰,这艘船并非想象中那样好进,它无法轻易被突破,更别说想要在上面躲藏。
不过它已经算的上是下策里面最有可能行得通的方法。
道二阶加上道二阶的实力,让这个方法有了一些可能性,于是二人开始讨论如何骗过海棠花舟的防护盾并潜入进去的方法。
此时一直插不进话的姜赞容默默的说了一句:“不用这么麻烦。”
“我可以上海棠花舟。”
她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