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直好奇爹爹的心事么,爹爹的心事就是你,爹爹想要你,好想要你,爹爹快被你逼疯了,谨宝……”
他热烈吻她,享受她的馥郁甜美,舌尖舔舐描摹她的唇线,不停吮吸亲吻娇嫩唇瓣。
“疯子……疯子……你已经疯了,我是你的女儿……唔唔……”
崔谨试图咬他的唇,他却趁机将舌头挤入她唇缝,越过牙齿,长驱直入,寻到小舌头交缠在一起。
“女儿正好。”他口出惊世骇俗之言,唇舌在她嘴里翻江倒海,“谨宝可以肆意玩弄爹爹,玩坏、玩死爹爹都可以,老奴才天生就是供宝宝驱使的。”
“莫嫌爹爹老,爹爹还算中用,不比年轻人差,会伺候好宝宝。”
谨宝何曾听过这等虎狼淫秽之辞,脸儿烫成红云,羞涩恼怒。
却挣扎不开,也推不开他,只能忍着屈辱被他狂吻。
这一吻无尽绵长,缠吻两刻钟他仍不罢休,他含着小舌头吞吸女儿口中津液,又将自己的推入她唇齿间,逼她咽下。
她的唇和他无数次肖想的、梦到的一样软,一样嫩,香涎惹得他动欲,发硬肉棒堂而皇之顶着她身体。
崔谨身体僵硬,哭着落泪,扭腰躲避那坚硬至极的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