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陷入柔软的皮肉中,带来一种奇特的掌控感。她能感觉到,在她揉捏的同时,深埋在她体内的那根巨物也跟着兴奋地搏动,仿佛囊袋与阳具之间存在着无形的连线。
“唔……主人的手……在玩奴的蛋……”宁青宴仰着头,喉结疯狂滚动,泪水混合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脸上是一种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扭曲表情,“好舒服……但是……又好涨……”
他的浪叫声开始变得高亢而断续,显然这双重刺激让他爽得近乎崩溃。下身被紧窒湿滑的蜜穴疯狂挤压吮吸,最脆弱的囊袋又被主人肆意玩弄,这种上下夹击的快感,远比单纯的性交要强烈数倍!
言郁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她的揉捏开始加重力道,时而用指尖掐捏那两粒球体,时而又用掌心整个包裹住囊袋,用力搓揉,仿佛要将他里面储存的精华都挤压出来。与此同时,她一直保持骑乘姿态的腰臀,也开始重新摆动起来!
“噗嗤!啪!”
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开大合地剧烈起伏,而是采用了一种更加磨人、更加注重内部摩擦的技巧。她的腰肢画着圈,让那根粗长的阳具在她体内缓缓地、深入地旋转、碾磨,龟头一次次地、重重地刮蹭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皱褶,尤其是重点照顾那不断收缩吮吸的子宫口!
“哦哦哦!!!又……又顶到了!!!”宁青宴被这突如其来的内部研磨刺激得双目翻白,浪叫声陡然拔高,带着哭腔,“鸡巴……鸡巴被磨到了……酸……酸死了……主人……呜呜……”
言郁一边用细致的摩擦折磨着他体内的敏感点,一边手上的动作也未曾停歇,继续揉捏把玩着那两粒饱受煎熬的蛋卵。上下齐手的强烈刺激,让宁青宴彻底陷入了情欲的狂潮之中!
他的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剧烈地颤抖着,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全身各处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是完全失控的、淫荡至极的表情——双眼翻白,口水肆意流淌,鼻孔张大,发出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啊啊啊……不行了……主人……太会玩了……奴的骚鸡巴……要被您玩烂了!!!”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每一次言郁下沉研磨,伴随着她揉捏囊袋的动作,都让他感觉自己的理智被炸得粉碎,“又深……又重……还在捏奴的蛋……哦哦哦……爽透了……真的要死了……”
言郁垂眸欣赏着身下这张彻底被情欲主宰的脸。宁青宴的瞳孔已经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混合着汗水与涎水,将他英俊的面容涂抹得一塌糊涂。可这狼狈不堪的模样,却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全然奉献的淫靡美感。他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不再是清晰的语句,而是变成了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单音,像是濒死的野兽发出的哀鸣,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ot;呃啊……哈啊……哦哦……主人……&ot;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尤其是腹肌,块垒分明地贲张着,随着言郁每一次深入的研磨而剧烈震颤。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更是烫得像根烧红的烙铁,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龟头死死抵着宫口,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嵌入进去。马眼处不断渗出粘滑的腺液,与言郁汹涌的爱液混合,使得交合处的&ot;噗嗤&ot;水声愈发响亮糜烂。
言郁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媚肉也在这持续的、刁钻的刺激下疯狂痉挛,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流向四肢百骸。她骑乘的动作不禁也加快了些许,腰臀起伏的幅度加大,追求着更强烈的摩擦和撞击。她俯下身,靠近宁青宴汗湿的耳畔,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用那带着情动沙哑却又冰冷如常的声音,低语道:
&ot;骚狗,这就受不住了?里面的东西,是不是都快被吾挤出来了?&ot;
这充满掌控欲和羞辱意味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宁青宴的神经!
&ot;是!是!主人的小穴……在挤奴的蛋……奴的骚精……都要被主人榨干了!!!&ot;他崩溃地哭喊起来,腰部失控地向上疯狂顶撞,迎合着言郁的节奏,寻求着最后的解脱,&ot;呜呜……要被主人肏死了……鸡巴好爽……子宫在吸奴的马眼……啊啊啊!!!&ot;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万丈高空,又瞬间坠入无底深渊,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吞没。意识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宣泄。
言郁也感觉到了他濒临极限的状态,以及自己体内那股即将喷薄的高潮。她不再忍耐,双手用力按住宁青宴剧烈起伏的胸膛,腰肢沉下,将他的阳具尽根吞没,同时加重了揉捏他囊袋的力道,指尖甚至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那两颗饱胀的球体!
&ot;射!&ot;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威严的命令。
&ot;噗嗤嗤嗤——!!!嗷——!!!&ot;
宁青宴发出了一声漫长而扭曲的嘶嚎,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拉扯般猛地弓起,脖颈和后仰的头部几乎弯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