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男人。他脸上还残留着纵欲过度的痕迹——未干的口水、泪痕以及那不正常的苍白。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如今却软烂如泥的阳具,湿答答地贴在他汗湿的小腹上,马眼处甚至还有一丝稀薄的精液缓缓溢出,顺着柱身滑落,模样凄惨而又淫靡。
她体内那被反复浇灌的饱胀感依旧清晰,甚至能感觉到些许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一种餍足感,混合着一丝施虐后的慵懒,弥漫全身。
她没有立刻从他身上下来,也没有去清理那狼藉的现场。只是就着这个的姿势,静静地坐了一会儿,金色的眼眸审视着宁青宴昏睡的容颜,指尖无意识地卷弄着自己一缕垂落的银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