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门前停靠着一辆商务车,秋风捎着一丝冰凉的寒意,似尖刀一般直直往胸口扎。
徐明奕倚靠着车头默默抽烟,视线笔直看向二楼,渗透过窗户的暗光正如他此刻的心,坠入烟雾缭绕的异世界,有一种愤恨交织的无力感。
他们现在正在做什么?
是拥抱,或是亲吻,还是其他更深入的缠绵?
他垂眼苦笑一声,吸尽最后一口,转身回到车上,很快驱车离开。
盘旋自半空的一缕白烟顺着微风吹进二楼的房间,迅速被空气里的热浪吞没。
“唔嗯!呜呜!”
清棠张着嘴细声娇喘,刚才已经小死过去一次,整个人晕乎乎的趴在沙发背上,身体不受控制的迎合他的撞击,肿起的乳尖唯有贴着冰冷的皮革磨蹭才能缓解心底的躁意。
骆淞已然杀红了眼,忘了所谓的怜香惜玉,仿佛只有这么粗暴地对待她才能真真切切感受到她的存在。
她依然属于自己,没有被别人抢走。
直进直出的进攻方式带着十足的侵略性,他用皮带束缚她的双手锁在腰后,全程猛攻,没有任何缓下来的迹象,持续的加速连带着全身肌肉快速充血,无止境的爆发力如数倾泻在她的体内,层层迭迭的快感漫过头顶,她总觉得下一秒便会抗不住晕过去。
男人眸光沉得可怕,两手掰开雪白的臀肉,痴痴地看着膨胀数倍的深红性器戳开花蕊猛烈进出,细腻的壁肉嫩得能挤出水来,只需狠狠肏几下,立马水流不止。
天然的润滑液加速了肏干的频率,每一下都插得深且狠,肉体撞击的声音快到刺痛耳膜。
热烫的硬物在体内持续胀大,她有些吃不下,哽咽着求饶,双眸泛起浅淡湿意。
“你慢一点啊啊太重了我受不了”
骆淞听见了,却没有缓下来,而是俯身亲吻她,几乎饥渴地品尝小舌头,激烈地厮磨唇瓣。
“重一点你才舒服。”
他低声哄着,指尖摸到她的小腹,顺着鼓鼓的山丘滑入潮湿的秘境,一边暴戾耸腰,一边用手指温柔的按揉画圈,两指夹住充血的阴蒂前后摩擦。
“真的好会吸,快被你吸麻了。”
骆淞很喜欢从后面弄她,这个姿势夹得特别紧,就像是加热过的棉花糖一圈一圈地紧紧包裹住,最后融化成一大波甜汁滑出甬道,勾得人欲罢不能。
清棠的衬衣被他扒到臂弯,内衣的肩带摇摇欲坠,跟随着撞击的力度不断下滑。
他低头咬住小小的肩带,吻顺势落在她的胳膊上,细细啃咬柔软的肌肤,亲到肩膀,撩开顺滑的黑发,舔着颈后的那块嫩肉,很用力地吮吸出吻痕。
她皱着眉低低呼疼,他眼底的暗色又深了一度,忽地抓住捆绑的腰带往后一拉,她被迫挺起上半身,后背重重撞上他的前胸,腰间被粗长的胳膊圈住,宛如铜墙铁壁把她牢牢困在怀里。
骆淞解开腰带扔到一边,两人更紧密地贴近。
他没急着律动,保持完全深入的姿势停了几秒,他的拥抱是那么温暖,似火一样烫着她。
清棠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被填满的身体,被灼烧的肌肤,真正意义上的水乳交融。
骆淞紧紧抱着她往前扑倒在沙发上,双膝轻轻点在沙发的边缘,最大限度分开她的双腿,试探着挺腰抽送,寻到一个最佳发力点,短时间内由慢至快,力度也越肏越重。
汹涌的深黑色彻底覆盖纯净的白,他的掌心覆盖她的手背,穿插进指缝间锁紧,闷哼着用力舔她的耳垂,“你不想我吗?嗯?”
清棠眯着眼低吟:“想”
“想我为什么不来见我?为什么不抱我?为什么不亲我?”
他语速愈发急切,每一个问题伴随一次加速,大开大合地进出,敏感的穴口有了些许麻感,堆积在体内的欢愉叫嚣着直冲头皮。
“我不敢啊啊”
“为什么不敢?”
“我怕见到你就不想离开”
清棠很诚实地说出心里话,扭过头看他,轻轻咬住下唇,求救的小可怜。
“骆淞,放过我,我还得回去唔唔!”
他用力掐住她的下颌,火大地堵住那张嫣红的小嘴,吻得又深又狠。
一想到她要回到那个有徐明奕的房子,满腔炉火再也压不住,一口气连干了数百下,直到把她送上顶点,他还是不肯停,甚至越来越快。
清棠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他,任凭她泪流满面的求饶依旧无动于衷。
骆淞是在发泄心头的郁气,那些闷堵的不爽的情绪其实一直都在,他只是拼命压抑自己,不断说服自己尊重她,即便每晚都会梦见她离开,他也不想打乱她的计划,担心自己的一时冲动把她推给徐明奕。
他不想失去她。
他很爱很爱她,哪怕委屈自己也心甘情愿。
半小时后,屋外刮起一阵阴风,漆黑的天空飘起绵绵细雨。
骆淞神色慵懒地仰靠着沙发,目不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