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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年没见,顾知语瘦了,腰线比从前更细了,连颊边的赘肉都消失不见,显得下巴更尖了,脸色也比以前更白了,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韩聿恩的视线停在顾知语身上太久了,久到连周围的人们都纷纷低声议论了起来,有人说她们旧情復燃,有人说她们是故作姿态,想藉着这场晚宴炒作,还有人说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闹剧,只为了试探彼此的心意。
宋允荷站在韩聿恩的后方,看着她这副模样,她比谁都清楚她对顾知语的感情,韩聿恩这叁年来的冷漠与坚强,全都是偽装。
此时韩聿恩看顾知语的眼神,眼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思念、不甘与心疼。
「韩总,该过去就座了,主持人马上就要开始介绍来宾了。」宋允荷轻轻上前一步,弯着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声音低声提醒道,语气里满是急切——她太怕韩聿恩失控,太怕这场精心筹备的晚宴,变成媒体素材的闹剧,让两人之间受到更多的伤害。
听到宋允荷的提醒后,韩聿恩终于缓缓收回视线,但眼底的浓雾却并没有散去,那藏在冷漠之下的思念,依旧清晰可见。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知道了。」她随着林妍希一起往主桌走去,脚步缓慢,目光却依旧忍不住,一次次地回头,望向顾知语的方向。
林妍希察觉到她的反应,轻轻挽了挽她的胳膊,低声说道「你再这样看下去,明天媒体还不知道要怎么大作文章了。」韩聿恩没有说话,只是抓紧了手心,眼底的挣扎愈发明显。
林妍希看着她紧绷的侧脸,语气软了几分,又补了一句「聿恩,都叁年了,或许有些事情也该放下了,她再往前走了,你也不该再停留在原地了。」
韩聿恩的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语气里满是无力「我有太多的疑问了。」
而一直站在远方的顾知语也快忍不住内心的情绪,她原本以为叁年的时间足够让自己忘记这一切,足够让她忘记韩聿恩的声音、韩聿恩的温度、韩聿恩抱着她时的感觉,足够让她放下那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可现在,韩聿恩只是站在那里,她就开始乱了阵脚,心脏跳得像是要衝破胸膛,连呼吸都变得紊乱。
尤其,她身边还站着别人。那个女人挽着她的胳膊,笑得那么灿烂,像一朵盛开的鲜花,而韩聿恩就站在她身边,默认了这一切,没有推开她,没有拒绝她的靠近。
顾知语终于第一次真正理解,什么叫嫉妒,那种酸溜溜、沉甸甸的感觉,她想要衝过去把那个女人拉开、把韩聿恩抢回来的衝动,几乎要把她淹没。她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直到唇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才稍微冷静了一些,勉强压下心底的衝动。
许妍初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疼又焦急,低声劝道「知语,若你想先走,我们可以先离席的,你不需要免强自己。」
顾知语摇了摇头,眼神死死地盯着韩聿恩的背影,声音带着一丝倔强「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她不想输,不想在韩聿恩面前示弱,不想让韩聿恩觉得,她离开了她,就活不长了。
许妍初咬了咬唇,又劝「可你这样硬撑,难受的是你自己啊。她都已经和林小姐那样亲密地站在一起了,你又何必跟自己较劲?况且,或许她和林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知语忽然打断她,语气篤定,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确定「我了解她,她从来不会勉强自己,让别人靠她那么近。」
许妍初无奈叹气「知语,都过去叁年了,人是会变的,你别再自欺欺人了。」顾知语沉默了,指尖抓得更紧,眼底的雾气又重几分。
下一秒,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温和又正式,打破了场内的喧嚣,开始介绍主桌的来宾,韩聿恩与林妍希被安排在最前排的主位旁边,并肩而坐,姿态亲暱,引得周围的目光频频投来;而顾知语则被安排在另一侧的位置,与主桌遥遥相对,两人之间隔着整个宴会厅的距离,隔着满场的名流与媒体,隔着叁年的时光,隔着那些无法言说的苦衷与伤害。
她们遥遥对视,谁都没有移开眼。顾知语能看见韩聿恩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思念与心疼,能看见她眼底的挣扎与克制;韩聿恩也能看见顾知语眼底隐藏的脆弱与倔强。
闪光灯依旧在闪烁,却再也无法打断她们之间的羈绊,彷彿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只剩下彼此的目光,只剩下两颗跳得越来越快的心脏。
顾知语望着韩聿恩,嘴唇动了动,藉着闪光灯的间隙,用着唇语,看着韩聿恩轻轻问道「韩聿恩,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吗?」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有质问的意味,又藏着一丝卑微的祈求。
韩聿恩盯着顾知语的唇语,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的挣扎瞬间变得剧烈,因为她看懂了…她看懂顾知语在用唇语说什么。
林妍希撑着下巴,侧头看向身边的韩聿恩,看着她死死盯着顾知语的样子,眼底满是无奈,忽然低低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