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把一本残旧册子放到桌上。
册子边缘被撕去一页。
谷主翻开镇渊册,目光很快停住。
“封骨盒那一页,被撕了。”
守渊谷众人脸色全变。
镇渊册在内谷石阁。
能进石阁的人不多。
对方不仅进了,还准确撕走封骨盒那一页。
这不是临时起意。
早有准备。
楚寒问:“石阁守卫是谁?”
陆沉道:“许鸦。”
石小满脸色一变。
“许鸦?”
他和许鸦虽然不熟,但许鸦也是第三小队老人,平时不爱说话,值守很稳。
怎么会是他?
陆沉转身就走。
“找他。”
可没过多久,秦蛮提着双斧回来,脸色难看。
“许鸦不见了。”
石小满急道:“跑了?”
秦蛮摇头。
“他值守的小屋里有血。”
楚寒站起身。
“带我去。”
陆沉皱眉:“你伤没好。”
楚寒道:“我只看。”
几人来到石阁旁的小屋。
屋内很乱。
桌椅翻倒,地上有一滩血。
墙角有抓痕。
像有人被拖走前,拼命抓住墙面留下的。
楚寒蹲下,看着血迹。
血还没完全干。
说明出事不久。
石小满低声道:“许鸦被抓了?”
陆沉道:“也可能是装的。”
楚寒摇头。
“不是装。”
他指向墙角。
那里有一块碎掉的黑色羽坠。
“许鸦随身带的?”
秦蛮脸色一沉。
“他妹妹留给他的。”
“平时谁碰他跟谁急。”
楚寒道:“那就不是主动走。”
陆沉冷声道:“有人趁我们去主峰时,抓了许鸦,逼他打开石阁。”
石小满咬牙。
“可谁能在守渊谷抓人?”
这个问题没人立刻回答。
北裂口急警前,谷主、酒剑老人、陆沉、楚寒都在主峰。
赵铁山和柳雀重伤。
秦蛮带人守裂口。
石小满守钟。
内谷确实空了一段时间。
对方就是抓住这段时间动手。
楚寒忽然道:“宋桥和罗成呢?”
陆沉脸色一变。
众人立刻赶往内谷石室。
石室门口,两个守渊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门开着。
宋桥缩在角落,吓得面无人色。
罗成躺在床上,胸口镇渊符已经被撕掉一张,幸好还活着。
石小满冲进去。
“人呢?谁进来了?”
宋桥哆嗦着指向窗外。
“黑衣人……”
“带着许鸦……”
“他让许鸦认路……”
“还说……”
楚寒问:“说什么?”
宋桥咽了口唾沫。
“说封骨盒已经开了。”
“让我们也别活过今晚。”
石小满脸色白了。
若不是镇渊钟响,众人回援得快,宋桥和罗成可能已经死了。
谷主检查罗成禁制,脸色阴沉。
“有人想引爆他的活祭锁。”
“但没来得及。”
楚寒看向窗台。
那里有一小片黑色布料。
布料边缘有银色粉末。
“刑堂的人。”
陆沉道:“也可能是栽赃。”
楚寒点头。
“所以要找许鸦。”
许鸦活着,才知道谁抓了他,谁逼他打开石阁。
如果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