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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隐秘私活,风险极低、利润极高,是他最乐意承接的买卖。
他故作迟疑片刻,故作为难地开口:“阁下,按理说同行相助理所应当。只是海域巡查严苛,私自带人离船上岸,违规破例,难免要担些风险。”
周斗桄心知他是索要报酬,没有半分拖沓,直接抛出筹码:“我知晓规矩。我愿意出一块品相优质的西洋表,再加二百两纹银,作为薛老大的风险酬劳。”
“不知薛老大,可愿意帮我这个忙?”
薛晨瞳孔微微一亮,刚想顺势答应下来,可心头却涌起一丝别样的情绪,他的视线落在周斗桄袖口若隐若现的金属光泽上,眼底闪过一丝审慎。“这块西洋表该不是赃物吧?”
他混迹近海灰色行当十余年,见过无数携带着来路不明财物的过客,有人是劫货逃逸的海匪,有人是避祸潜逃的罪臣,也有人是各方势力暗中培养的眼线。西洋精工腕表本就是红毛贵族专属物件,价值不菲,寻常商船旅客根本不可能持有,也难怪他心生忌惮。
一旦沾染朝廷重犯、海禁大案的赃物,哪怕是他这种常年游走在黑白夹缝的商人,也难以脱身,轻则没收全部家业,重则牢狱杀身。
其实大明朝廷倒还好说,最怕是将军府的东西。
那可就难搞了!
面对薛晨的试探,周斗桄神色未变,嘴角勾起一抹清淡笑意,语气从容又带着几分点到即止的压迫感:“呵呵,薛老大,不该问的不问,海上的规矩,您应该知道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