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开口道:“既然都是心意,那我身为二房的嫡女,也理应出一份,不如祖母就从我那份当中扣吧。”
柳氏毫不见外,今儿真是发大财了:“妾身多谢二小姐!”
气氛都已经被苏枕月烘托到这儿,架得老夫人也下不来台。
只能命妈妈去拿木匣子,当着众人的面掏出那一厚沓的房铺地契来。
老夫人分地契的手都是抖的。
表情比哭都难看,活像有人挖了她的血肉。
加上苏枕月和苏清音两人的份,很快四份添妆便依着次序摞好了。
昨日还满满一箱的地契,这会儿就剩几张薄薄的纸片。
苏枕月瞧了手里那一沓生意红火的铺面,会心一笑:“孙女儿便多谢祖母添妆了。”
苏清音因着将自己的那份添妆拿出来些分给了苏清梦和苏清语,这会儿手里的东西少得可怜。
她黑着脸,心情显然不太美妙。
当中最欢喜的属柳氏,抹得颜色夸张的红唇笑得都合不拢。
老夫人只觉得自己气血攻心,眼前一阵阵的黑。
挥了挥手心累地将她们打发走。
苏枕月回了竹息院,看着手里换回来的铺面,一张张仔细数着。
锦书端了茶水进来,将房门关好:“小姐,今儿您干嘛要说将这些东西分给几位小姐们,分明全是咱大房的东西。”
苏枕月头也不抬:“我原就没指望着将东西全要回来。”
一来这些铺子在老夫人和苏牧手里待久了,店面里难免全是他们的人,打理起来太费功夫。
二来,若她真的从老夫人手里强要,于理来说没有大错,可于孝却不合,容易落人话柄。
锦书就更不明白了:“那您何苦跑这一趟?”
既然都要不回来,又何必白白地跑去老夫人跟前儿给自己添堵。
一旁拼木榫的苏棠棠抬起头:“当然是为了换好的铺面!”
“我们临走前将经营严重亏损的、快要关门的店一张一张挑了出来,用这些铺面去换曾祖母手里生意好的,这不是纯赚吗。”
苏枕月摸了摸他的脑袋:“不错,但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苏棠棠、锦书:“什么原因?”
她神秘一笑:“过几日你们就知道了。”
正如苏枕月所说,几日后,竹息院迎来了几位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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