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把离婚的事说出去?”
我垂着手指颤了一下,我的计划是在领完证之后会把离婚证公布出去,捶死网上那些骂我是小三的恶评。
这事我没对任何人说,只在心里计划,没想到项慕沉居然洞悉了我的心思。
两年的同床共枕,他终还是很懂我这段时间的沉默不是窝囊,是在憋着招来个睚眦必报。
“项慕沉,你还有什么资格这样要求我?”我没有生气,很平静的问他。
他幽深的眸子无波,“没资格,只是求你。”
求?!
这辈子他怕是从没用过这个字吧,现在居然为了另一个女人卑微如此。
我那颗麻木的心又泛起了碎裂的痛意,“你就这么爱她?”
项慕沉沉默,这就是回答。
“如果我不同意呢,这个婚是不是就不离了?”我问出这话时,眼睛又变得模糊,项慕沉的脸也跟着不清晰。“这是最后一次了,”项慕沉开了口。
雷恒阳在一边听的清楚,“苏主播,夫妻一场给项总留点体面吧,况且一旦公布出来,项氏也要跟着受影响,股价跌了,你持的股份也会缩水……”
“好!”我没白让雷恒阳浪费口水,答应了。
这场婚姻本就开始的无声,也就让它结束的无息吧。
我和项慕沉进去,签字,盖章,登证,跟两年前一模一样。
“青禾,”我拿着证往外走的时候,项慕沉叫了我一声。
我没停,也没回头,不过我还是听到了他说的那句,“对不起。”
此刻我才发觉这三个字是这世上最没用的废话。
从大厅出来,我看到了雷恒阳,只不过他身边多了个陶莹。
她看着我,阳光照进她的眼里,带着得意的挑衅。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