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项慕沉是被这个刺激的,那也是她造成的。
挂了电话,我将这个号码拉黑,静静的坐在那儿。
项慕沉不要我了,甚至拿掉了我的孩子,为什么听到我怀孕了要受刺激呢?
疑惑闪过,但我不愿深想,这事甚至我都没对季宴礼提起,他也没有说项慕沉吐血的事,不知道是没听说,还是故意不说。
那天在路上扶过我的夫妇,在医院里我又多次遇到,虽然当时我没看到他们的样子,但声音我记得。
而且他们跟我遇到的频率有些高,每天都能遇上一两回,他们很亲和,对我特别关心。
直到我看到季宴礼和他们面对面说话,我才感觉不对。
季宴礼一点都没心虚的样子,拉着我介绍,“青禾,这是我爸妈。”
季爸和季妈妈激动又有些不安,像是很怕我生气,“对不起孩子,你别误会,我们,我们……”
他们紧张的有些语无伦次,季宴礼轻咳一声,“爸妈,青禾不是那种心思多的人。”
“对对,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再说了我们也是真的在这儿住院,”季宴礼的母亲血糖和血压都高。
我笑了,“叔叔阿姨,我没有多想。”
虽然我这样说,可是在只有我和季宴礼两个人的时候,我还是说了,“你爸妈是不是误会我们,把我当你女朋友了,提前来做暗访?”
季宴礼揉了下我的头,“想法真多。”
“不过你别担心,做儿媳妇你肯定不够他们的标准,要是做女儿肯定让他们欢喜,”季宴礼顿了一下,“你愿意吗?”
想到我养母随时会抛下我离开这个世界,再想着他知道了我的身世,我淡笑,“季宴礼,你是怕我孤单一个人吗?”
“青禾,你愿意吗?”他诚挚又带着期待,又问了我一遍。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