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许柔依偏头躲开陆肆远的手,率先移开了目光,绕开他准备回家,手腕却被猛地攥住。
男人掌心滚烫,陆肆远声音低沉,“所以你今晚拒绝我。”
“是为了见他?”
许柔依回头轻轻抽回手,“这是我的私事。”接着头也不回地继续朝家门走去。
许柔依钥匙插进去刚准备开门,身后脚步声靠近。
下一秒,一只手撑在门板上。
砰地一声,门被重新关上,许柔依身上的西装外套被扯下来丢到一边地上。
许柔依皱眉,陆肆远已经站到她身后,双手撑在门板上,将她整个人困在怀中。
“什么朋友?”
许柔依转身抬头盯着陆肆远,“陆总。”
“你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什么身份?”陆肆远气笑了,抬手捏着许柔依的下巴直接吻了下来。
许柔依一惊,挣开陆肆远的桎梏偏过了头。
“陆肆远!”
“我现在还是谢屹然的妻子!”
“你只是我的上司而已。”许柔依一字一句,声音紧绷,定定地看着陆肆远。
陆肆远被许柔依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搞得额角青筋直跳,转身踹了一脚房门,声音中带着愠怒,“许柔依!”
许柔依款款站立,理了理微乱的头发,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
“陆总,很晚了。”
“早点休息。”
说完转身开门。
砰。
房门关上。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陆肆远站在原地,脸色越来越难看,摸了摸口袋里的烟,半晌嗤笑一声。
陆肆远拿出手机在手机上点了点,给林特助发了条消息,随即熄了屏幕,幽幽地看着许柔依的房门。
他想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理由。
……
那晚之后,许柔依和陆肆远似乎陷入了冷战。
在工作上依旧是正常的交流和接触,但二人再没有私下说过一句话。
公司的高官们再次陷入水生火热之中。
林特助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两个祖宗又背着他发生了什么,简直操碎了心。
甚至连谢屹然都看出了许柔依和陆肆远之间冷凝的气氛,自以为许柔依已经彻底原谅了自己,甚至还嘱咐许柔依不要惹陆肆远生气,催许柔依去哄人。
许柔依看着那些短信笑了笑,眼不见心不烦直接设置了免打扰。
陆肆远想冷战,她也正好想要训狗。
那晚之后,许柔依并没有刻意再去找宋聿之。
很多事情都过犹不及,宋聿之不傻,并且道德感极高。在他有未婚妻以及自己还没有彻底离婚之前,宋聿之恐怕很难对她生出其他的感情。
她对宋聿之需要步步为营、徐徐图之。但给霍念念添堵这件事,多多益善。
许柔依看着电脑上显示的宣传海报。
今天下午是霍念念在京市的首次珠宝设计展,地点在京市国际艺术会议中心。
宣传声势浩大,设计界的名流都会去。
这种场合,她当然要去给霍念念送送惊喜。
下午,到设计展的时候,大厅里尽是商界名流、权贵之家,还有一些在教科书中出现的珠宝设计大师。
霍念念冗长的个人介绍海报沿着大厅绕了半圈。
许柔依并不是第一次来国际艺术会议中心。
在国际艺术会议中心办一次展览秀,将自己的作品展现出来是每一个珠宝设计师的终极梦想。
两世的许柔依加起来不知道来过多少次,在外面渴望地看着这个地方。
霍念念并没有在展览厅中,倒是有一群记者对着展览柜中她历年的设计作品和设计稿拍个不停。
这些年霍念念的设计作品产出很多,但都和当初惊艳整个珠宝设计界的作品风格迥异,有人为了她的身份买单,却再也没有引起过设计界的轰动。
许柔依走到大厅最中央的时候,乌泱泱的一群人围在一个展览柜前。
她的心中有一股直觉,不管拥挤的人群,直直地挤了进去。
等看清那个作品时,许柔依霎时僵住了。
果然,果然是破晓之光。
主石是一颗极为罕见的沙漏状帕拉伊巴碧玺,呈现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