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茶包,双手递了过去,笑着说道:
“大人,这是属下前几日新得的普洱,知道大人喜欢喝陈茶,便拿来让您尝尝。”
马炳辉见他懂礼知趣,便哈哈笑了两声,从椅子上起身,然后快步走下来扶住他的胳膊,嘴里假意嗔怪道:
“你看看你,我让你过来,是跟你说句闲话,你倒好,每次来都非要带些东西。”
“再这么下去,咱们哥俩可就生分了,下次可万万不许这样了。”
西门庆顺势直起身,脸上依旧挂着恭谨的笑,
“大人说的这是哪里话,属下孝敬上官,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点子茶叶,又不是什么金贵物什,不过是属下的一点心意罢了。”
“您要是不收,那往后您派下来的差事,我可就不敢接了。”
两人你来我往客套了一会,马炳辉才拉着他在椅子上坐下,又亲手给他倒了杯茶,这才慢悠悠地说起了正事。
据马炳辉说,最近他这边接了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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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明不白死了,朝廷总要给个说法才好。
马炳辉呷了口茶,漫不经心的说道:
“上面的意思,是让咱们卫所派个人过去,走个过场,写个折子禀上去,这事就算了了。”
西门庆闻,心里不由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疑惑地问道:
“大人,属下多嘴问一句。”
“这种案子,不是该刑部派人去吗,再不济也有地上去查,怎么会落到咱们锦衣卫头上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