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一拍大腿,“到时候看杨连山那张老脸往哪搁!”
陈二虎躺在长凳上,疼得龇牙,却硬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妈,你们放心,杨峰那狗杂种蹦q不了几天了。”
“我刚才给我们老板打电话了。老板说了,后天派五十个兄弟过来,都是场子上混的,一个个手黑得很,弄死他个狗杂碎!”
第二天一早,杨峰坐上了回东深市的大巴。
窗外是连绵的青山和农田,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脑海里却反复闪现昨晚的画面。
四千八百块。
他爸他妈在地里刨半年,也攒不出这个数。
他攥紧拳头,又慢慢松开。
他开诊所的计划必须要尽快实施了,想着之前送外卖的时候,路过旧科技园那边,见到不少空铺位,价格应该就便宜些。
正想着,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秦月汝。
杨峰接通:“秦院长?”
“杨先生。”秦月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客气,甚至可以说是一丝小心翼翼,“您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您说。”
电话那头顿了顿,秦月汝的声音明显比之前柔和了许多:“我昨天……做了个全面检查。结果出来了。”
杨峰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癌细胞……明显减少了。”秦月汝的声音微微发颤,那是激动,是震撼,也是彻底的信服,“杨先生,我之前对您多有冒犯,现在我正式向您道歉。您的医术,我……心服口服。”
杨峰嘴角微微扬起:“秦院长客气了。有效果就好。”
“杨先生,我今天打电话,是有件事想跟您商量。”秦月汝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我们医院,想邀请您来任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