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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陆明敲了敲门:“陆总。”
陆聿安替莫晴晴擦着眼泪,头也没抬:“说。”
陆明:“老太太刚才打来电话,让您、带着莫小姐去老宅一趟。”
“现在?”
“是的,现在。”
――
与此同时,沈星挽也接到了老太太的电话。
她驱车来到老宅,在大门口正好碰见陆聿安的车。
男人降下车窗,眉眼冷厉:“沈星挽,现在这个结果你满意了?”
沈星挽笑了,“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难道说,我镯子是你偷的?”
陆聿安还没说话,莫晴晴接过话头:“那本来就是陆家的东西,聿安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有那个闲工夫搞这些小伎俩,怎么不好好反省反省,为什么聿安要将镯子拿走。”
沈星挽:“当然是妻不如偷,男人都这样喜欢犯贱,我为什么要反省?”
一句话骂了两个,沈星挽不顾两人的反应,方向盘一打,率先进门。
王姨迎上来,低声对沈星挽说:“太太,老夫人正在气头上,她听您的话,您一会儿好好哄哄她。”
沈星挽点头。
她知道老太太为什么生气,警方那边查到了陆聿安头上,她老人家觉得丢人。
果不其然,陆聿安一进门,老太太便连杯带茶水地泼过去,“我陆家当真是祖坟塌了黑泥,祖祖辈辈堂堂正正做人,没成想到你这出了个家贼!”
看到茶杯飞过来,莫晴晴下意识尖叫一声,陆聿安将人保护在怀里,用胳膊挡了下。
茶杯落地,摔得粉碎。
见此情形,老太太更气,瞥见莫晴晴腕上的镯子,直接吩咐王姨:“去把她腕上的镯子取下来,什么腌h货,也配戴我陆家的传家宝!”
王姨直接上手。
别看她平时对沈星挽和颜悦色,但她自年轻时候就跟着老太太,不是什么善茬。
伴随着莫晴晴的尖叫声,王姨生生将镯子撸下来,那白皙的手腕上顿时红成一片。
陆聿安声音里宛若淬了冰:“王姨!”
王姨已经退回到老太太身边,恭敬将手镯放在茶几上,一脸歉意:“对不起啊少爷,我干粗活习惯了,下手没个轻重。不过听说莫小姐人美心肠好,为人大度宽厚,想必不会跟我一个佣人计较的吧。”
一顶高帽送过去,莫晴晴哪怕再生气,也只能忍气吞声。
没关系,她想,等她坐上陆太太的位置,有的是机会还以颜色。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