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和谐的坏人的错觉。
可是陆聿安如果一开始就说清楚他爱的另有其人,当年她不会同意他的追求。
或是哪怕真相揭露的那天,他们之间好聚好散,或许几年后,两人也能坐下来坦然地一起喝杯咖啡。
是陆聿安毁了她的人生。
她又有什么错?
她没错。
即便将这几人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息她内心翻江倒海的仇恨!
沈星挽来到老太太房间。
经此一事,这位昔日巾帼不让须眉的陆老夫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沈星挽心里划过一丝不忍,本来打算今天一并说出小满的事,到底是不忍心让老太太再受刺激。
“奶奶,您好好养着身体,我先走了。”
老太太叫了声她的名字,似乎是想说什么,最终作罢。
叫来王姨,重新将镯子交给她。
但沈星挽拒绝了,“奶奶,您也看到了,我和陆聿安……不会有回旋的余地了。”
老太太落下泪来,想要再劝一劝,却实在没脸开口。
女人最好的年华就那几年,她的孙子却将人蹉跎至此。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这丫头还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同为女人,她再劝沈星挽忍耐,是不仁不义,是自私自利,更是强人所难。
她无力地摆了摆手,“走吧,走吧,奶奶再也不管你们的事了。”
沈星挽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老太太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叫住她。
“挽挽,就算以后和聿安分开了,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也要好好挑,不要再被人蒙骗辜负了。”
沈星挽不明白她突然说这个做什么,只当她是出于长辈的叮嘱。
点了点头。
沈星挽穿过客厅离开时,客厅的三人死死地盯着她。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她大概死了千百回了。
她目不斜视地离开。
刚坐上车,王姨追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张支票,满脸都是对她的心疼,“这是老夫人的意思,让您自己填。她老人家还让我告诉你,以后小小姐的医疗费全由她出,您要好好的,不用为钱操心。”
沈星挽没有接那张支票。
她静默良久,轻声开口:“王姨,小满已经不在了。这些钱……用不上了。”
“怎么会……!”王姨震惊失色,眼睁睁看着她驱车离开,手足无措地在原地站了很久。
回到老太太房间,后者见她又把支票拿回来了,顿时明白过来。
“哎,挽挽那孩子骨子里是傲气的。”
清高又自尊心强的人受尽苦难,没脸没皮的反而过得潇洒滋润。
“老夫人,刚才太太说,小满她……”王姨犹豫再三,还是把小满的事告诉老太太,但话没说完,老太太忽然痛苦地捂住胸口。
王姨大惊失色:“老夫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