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会和陆容渡说的。”郭敬觉着,还是得让陆容渡知道。
“那个角色得改一改。”周显生再次插话道,“我想好了发给你,这事就这么先定下。”
“老板,我可不知道你还写剧本啊?”郭敬从前在陆容渡手下做过的时间长了,两人的关系自然不同于寻常的公司上下级。
加上周显生本人,本质上还是个平易近人的。
周显生白了他一眼,“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去了。”同时他还道,“你和祁绍昨晚怎么样?“
徐东臣立马把放下的爆米花再次拿到手中,“卧槽?”他转身向后,“妹,过来听八卦!”
“没空,来病人了,我先撤了。”徐凝收拾了东西和三人远远的道了个别,“我看了会儿,陆容渡情况好转的差不多了,你们别让他扯着伤口,再出点血什么的,今晚上应该是没事的。我这边有个病人更危险,得先过去看看。”
“好的,谢谢您,有空到我们工作室来!”郭敬连忙道谢。
“拜拜。”周显生道。
“晚上还回来吃饭吗?我下厨。”徐东臣问道。
“就你那手艺?算了吧。”
说罢徐凝直接飞速离开,没给众人留下任何云彩。
徐凝走后,郭敬更是一脸恨意的看向了周显生。
这场面倒是少见。
两个平日里都少寡语的人,在此刻像好友一样互相打闹,说着对方的八卦。
“狗屁。说是带我兜风,却带我到了一不知名的山上吹了一夜的凉风。”郭敬说起此话时脸上满满的怒意,他正气的脸,此时却和关公一样通红,“后半夜我才回到了家,刚订完来上海的票,这货着凉了,非让我带着他去医院折腾了一晚上没睡。”
“我还以为是什么八卦呢,就这?我裤子都没来得及脱。”
徐东臣一脸嫌弃往后走去。
“我想了一下,温省的事儿,你和祁绍说一声会比较好。”周显生没搭理徐东臣,转身对着郭敬说道,“温省做事没有远见,不留后手。祁绍和他之间早晚会结束合作关系,你找个时机,推波助澜一把。”
“好,小余的事情你查到了没有?”
郭敬点了点头,他和祁少的心结虽说没解开多少,但两人的关系已经缓和了不少。而他也有种预感――
自己这辈子是逃不过祁绍了。
“一个无业游民,和这边一个黑社会组织有一些联系,那边不太看得上他。”周显生罕见的从包里掏出了一包烟来,打开问郭敬要不要。
郭敬眼瞅着那烟,正是陆容渡爱抽的牌子。
他摇了摇头,他还是比较惜命的,从健身开始他就戒了这些。
徐东臣拿了一把椅子坐在陆容渡的身边,远远的就看见了周显生这一举动,便在那边开始吼道,“周显生,你这样下去咱可没朋友做了,你知道我不喜欢闻这些味道的。”
周显生听见声儿也就作罢,将烟收回了烟盒。
“温省睚眦必报,古合娱乐高层的股权分配上出现了一些问题,温省也借那次机会,直接将内部消息透露给他现在的公司,顺便直接跳槽,现在也算是拿了些股份。”陆容渡双手慢慢摩挲着烟盒,“古合娱乐经营不善宣告破产,就被收购了,也没人和温省打官司。”
“这一溜儿的操作可不像是他能做到的。”郭剑有些意外。
他一向觉得温省目光浅薄,会的招数也不过就是那些舆论粉丝之类的东西。
而此刻此时却涉及股权和公司变更,若是说温省背后没有人,他可不太会相信。
“还用问吗?祁绍啊。”根本没有参与两人的对话的徐东臣插话道。
我怎么把他给忘了,郭敬扶额。
“他拿着祁绍给的一点股份,找上了地下组织。”周显生神色严肃,“那个小余本来不打算招的,我和秦飞打了声招呼,他就说得差不多了。”
“秦飞?”郭敬有些坐不住气了。
秦飞算是这边儿的低头龙,读完大学回来后子承父业,玩的一手好投资。顺手又硬生生地,将他父亲那辈人通过非法手段得来的资金洗白了。
现在挂羊头卖狗肉,也跟着周显生开了个娱乐经纪公司,做的还算有声有色。
“那人想投身的是秦飞门下?”郭敬试探问道。
“也算吧,秦飞把这边的帮派收拾得差不多了,有头有脸的都开始正规上班了。”说到这儿,周显生冷笑一声,“那个小余是秦飞一个组的人放给了温省,混点钱罢了。”
郭敬感慨,“果然黑中介要不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