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致不情不愿地把铜板往桌上一放,“你、算你聪明。”
随即又哭唧唧道:
“她、她就用这个打发我了。”
李昭北:“你这次为什么不和她说清楚,就和人家同房?”
沈林致:“我、我那是……”
李昭北看他身子还泛着红。
“你不会是中药了吧?”
沈林致没作声,只喝酒掩饰内心的慌乱。
李昭北沉声道:“你中了药,跑去找人家当解药,你还好意思怪人家用一枚铜钱打发你,人家没打杀你都是她心里有你。”
沈林致被训成狗,忽然听到最后一句,他顿时来了精神,“你、你说什么,她、她心悦我?”
李昭北迟疑道:“她愿意帮你那样解药,还不是心里有你?”
沈林致顿时蔫了,“她喝醉了。”
李昭北:……
“所以你趁人之危?”
沈林致立马可怜兮兮:“阿止、阿兄,求你帮帮我吧,就算是让我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嘛。”
李昭北蹙眉沉吟了片刻:“你要想知道她心中对你作何想法,倒是有一个法子。”
沈林致惊喜不已:“什么什么?”
李昭北:“你这样……”
沈林致连连道谢:“行止兄,你真是我救星,谢谢。”
……
时间一晃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沈林致就像是走了桃花运一样,各种女郎朝他生扑上来,他阿母还一直催着他给他相看女郎,把沈林致烦的一个头两个大。
把沈林致堵的受了伤,还是姜伴正巧碰上,给他医治包扎了。
可他这次的伤不但疼得十分厉害,连入口的药都苦得怀疑人生。
沈林致不胜其烦只好去找李昭北:“怎么办?我实在要受不了了,我还要忍受到什么时候啊。”
李昭北公务忙得不行,听到沈林致的事,他只能暂时把人都安排下去,然后才听沈林致说了近况:“事情居然这么凑巧。”
看来是沈家沈夫人着急要儿媳妇了,而另一些不靠谱的,八成是他媳妇搞的鬼。
李昭北看了一眼他的伤,“如此正好,已经准备就绪了,就今日执行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