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笑,“哭,你还哭了。”
胡鱼只当听不见,继续哭着。
她声音很小的啜泣,眼泪却掉得厉害,一滴滴的往下淌,偶尔有一滴落在海云廷身上。
他只觉那眼泪珠子滚烫的吓人。
海云廷脸色青白交加,“你到底哭什么。”
胡鱼瞪了他一眼,低头不语。
只一味的落泪。
见此,海云廷揪着她脸颊儿的手往上一提,胡鱼下垂的嘴角也跟上往上扬起。
又哭又笑,倒是有几分喜感。
“噗嗤。”
海云廷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胡鱼瞪了他一眼,眼睫毛颤了颤,哭得更厉害了。
无奈,他只能放下手,那被揪住的脸颊肉红彤彤的,映照得胡鱼整张脸,像熟透了的樱桃。
这么一闹,他的气也散了个差不多干净。
就连有心斥责她几句,也不知为何,没能说出口。
等到了庄子门口,海云廷刚打算下车,就见锁在马车角落里的胡鱼,一抄手把人给拉了过来,夹在腋下竟也下了马车。
她不情不愿地被夹带着走。
引得周围庄子上,不少伺候的下人小厮都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但谁也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地。
悦榕和阿虎跟在身后,悦榕脚步匆匆跟在主子身后,走了几步眼神往前瞅,思忖片刻又改道往后面去了。
阿虎急忙问,“悦榕姑娘,你去哪儿,你走了谁伺候主子。”
悦榕边走心中边骂,阿虎白长了那么大个子。
刻意压低声音说,“待会儿可有的折腾,这不得嘱咐后院的人提前准备上。”
阿虎一时间没明白过来,又看悦榕给自己挤眉弄眼。
总算是明白了几分。
“咳你说的有道理。”
“可,可刚才你也瞧见了,这胡鱼姑娘脾气大,四爷也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子,我还怕今晚不好收场。”
悦榕拧眉,“你傻啊,四爷要发作,当场就发作了,你瞧瞧,这不也一路没事。”说完又摆手,“得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阿虎看了看屋子,那里面亮堂着,却又好似什么动静都没传来。
这才道,“想来,应当是被你说对了。”
悦榕哼了一声,总算是心情愉悦的走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