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为何而愤怒。
悦榕发觉自己搞不懂,她实在是不明白,眼前这人在想什么。
她飞扬的发丝,清瘦的身子奔跑起来还有些趔趄,每一次落地,她都在剧烈地喘气。
整个人虚弱苍白的不像话。
而自己,只需小跑两步,不需要太过于用力,就能抓住她。
但她脚下刚动,便再也无法挪动哪怕一步。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她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但她在此时此刻,也不想拦。
究竟为什么,她也说不出。
就觉得,她应该放胡鱼走,这才是对的。
一路跌跌撞撞,外头的青石板路经过雨水的冲刷,格外的滑溜。
她好几次滑出些距离,险些摔倒。
而后又稳住。
出了那个院子,她松了口气,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她跌跌撞撞一路朝前,只觉得往日熟悉的国公府莫名的陌生。
她好像被禁锢的久了,都忘记了该从哪走,走哪去。
胡鱼眼眶湿润,眼睛酸涩难忍。
只急于辨别方向,想快点找到妹妹,唯有找到妹妹,她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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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安心好了,我没事。”胡姣吸了吸鼻子,拿着手里的一块馒头咬了口,“我这次有好好听大姐的话,想来她应该不会和我生气了。”
隔着一道柴房的门,门外胡朊瘦瘦小小的站在门口,耳朵紧贴房门。
“姐,我进不去,四房的院子不让我进去。”胡朊嗓子劈了,声音嘶哑难听,“我本想找大姐帮忙的,他们不让我进去,我真没用。”
柴房内的声音一滞,很快又响起。
“大姐不知道也好。”胡姣小声安抚弟弟,“她要是因为我,惹了四爷生气,才是不值当。”
“那你呢!”
“我”胡姣低头看着馒头,眼泪大颗滚落,“大姐同我说,说日后出了这里,我可以做正头夫人,她说的这些我都记得。但她不该同我说的,好生生的,让我生这么多妄念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