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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陆寻点头。
“嗯。”
青竹在旁边立刻提醒:
“第五句。”
柳清霜看了青竹一眼。
“他现在能说几句?”
青竹认真道:
“大夫说今日可以多一点,但不能超过二十句。”
陆寻眼睛一亮。
额度增加了?
柳清霜淡淡道:
“那就十句。”
陆寻:“……”
青竹:“……”
青竹小声道:
“大人,大夫说二十句。”
柳清霜平静道:
“他说话,一句抵别人两句。”
青竹想了想。
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也是。”
陆寻看着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的地位非常堪忧。
柳清霜走到床边,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不烫。
她眼底那点紧绷终于松了些。
“昨夜又烧了一阵。”
陆寻怔了一下。
“你守了一夜?”
青竹立刻道:
“第六句。”
柳清霜收回手。
“不是我。”
陆寻看着她。
柳清霜面无表情。
“是狗守的。”
陆寻:“……”
青竹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陆寻靠在床头,忍不住轻轻笑了。
笑得胸口疼,又皱了皱眉。
柳清霜脸色立刻沉下。
“别笑。”
陆寻老实了。
柳清霜坐下,语气重新恢复正经。
“裴玄一早提审了韩通。”
陆寻眼神立刻变了。
青竹急忙道:
“大人,他现在不能费神。”
柳清霜看她一眼。
“我只说结果。”
青竹这才勉强点头。
陆寻却知道,柳清霜既然主动说,说明这件事很重要。
柳清霜道:
“韩通招了。”
“军弩确实来自东海卫旧库。”
“经由黑水帮水路转运。”
“中间牵扯兵部武库司秦兆远。”
陆寻眸光微沉。
虽然之前已经有了猜测,但真正坐实,性质还是完全不同。
私盐加军弩。
这已经不是普通贪腐案了。
柳清霜继续道:
“裴玄已经将韩通供词封存。”
“准备和江州私盐账册一并送往京城。”
陆寻低声问:
“沈怀义呢?”
青竹立刻伸手。
“第七句!”
柳清霜看了陆寻一眼。
这次没有阻止。
“沈怀义说,要见你。”
陆寻并不意外。
沈怀义手里那本京城账本,是目前最关键的东西。
他之前一直不肯说,是因为还觉得自己有谈条件的资格。
可现在不同了。
韩通被抓。
魏管事被抓。
裴玄入城。
兵部线也浮出水面。
沈怀义如果再不交出东西,他的价值只会越来越低。
一个失去价值的证人,死得最快。
陆寻靠着枕头,沉默片刻。
“我见他。”
青竹急了。
“第八句!而且不行!”
柳清霜也皱眉。
“你现在不能去牢房。”
陆寻道:
“让他来。”
“第九句!”
青竹眼圈又开始红。
“陆寻,你能不能不要刚醒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