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之对这种八卦根本不感兴趣,冷淡敷衍:
“不可能是未婚妻,江已婚。”
林云姿惊愕,“已婚?!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跟谁啊?”
“不知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只知道,是个小明星。”
周淮之不禁冷嗤,面露轻蔑,“流氓配戏子,下流配下流,正合适。”
林云姿打量着容色温婉的白旗袍女人,“小明星?看着气质不像啊,倒像个大家闺秀,豪门少妇。”
“阿,今晚你真的不该带我过来的。”
邰雪雯局促地十指交错揉捏着,抬起湿润的眸看着江鼻梁高挺,五官立体的侧颜,“自从你二哥过世后,我再也没有出席过这样正式隆重的场合,我怕我做得不好,丢你的脸,丢江家的脸……”
“不会。”
江单手插在白色西裤口袋里,侧过脸看向身旁的女人,声色难得的温和,“你放轻松就好,就当是普通的酒会,不要有心理压力。
而且,我相信你能做好。”
邰雪雯白净的脸庞浮上少女般难为情的羞涩,嗓音轻软,“阿,今晚其实伴在你身边的人,应该是映薇,她才名正顺。我只是你的嫂子,这样跟着你……我怕会对你有不好的影响。”
“我想做什么,轮不到外人置喙。而且,你也不要觉得自卑,在我眼里,你不比任何人差。”
江眼底寒凉,仿佛有风雪交加,“至于夏映薇,名正顺,不等于她就配站在我身边。”
“阿你真是的……”邰雪雯轻叹了一声。
极力克制,才没得意地笑出来,坏了苦心营造多年的小白花氛围感人设。
今天下午,江突然通知她,陪他出席赫赫有名的翱梦慈善晚宴,她开心地在房间对着镜子手舞足蹈,喜得花枝乱颤。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带上她。
但她知道,不管怎样,他都不会带夏映薇。
江对外,一直是隐婚状态。
只因他觉得和夏映薇开始得太不光彩,且那个女人当过野模外围的黑料,也会轻而易举地被人挖出来,到时候他难免会沦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还不知要被怎么耻笑。
“今晚,怎么没穿我送你的晚礼服?”江低敛眼睫,目光淡淡扫过女人纤细身段上紧裹的真丝旗袍。
“啊……我觉得露背装不太适合我,我的身材也很一般。”
邰雪雯凝视着男人的眸光水盈盈的,“毕竟是陪着你出来,我希望尽可能打扮得漂亮得体,不想拖你的后腿。”
其实,她穿旗袍,是受了夏映薇的影响。
那个女人在家中总是爱穿旗袍招摇过市。她厌恶,妒忌,却也不得不承认――
夏小姐实在明艳动人。
该细的细,该丰腴的也毫不含糊,偏偏这种凹凸有致的身材穿旗袍是最美的,尤其是她那双细白的小腿,行动间若隐若现,半含半露,风情万种。
邰雪雯身材不如她完美,怕被比下去,哪怕私下照着夏映薇的品位做了一套又一套,也不敢穿出来示人。
今晚,倒是给了她展示的平台,她自然要把压箱底的好货翻出来,狠狠满足自己。
江看着身穿旗袍的邰雪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夏映薇盈盈一握的纤腰,和盘起发髻时,垂在鬓边一缕青丝,说不出的慵懒妩媚。
还有,他欺身而上,撕碎她旗袍时,她盈润水汽的眼眸,晃晃荡荡的可怜,却惹得他更想狠狠将她欺负……
江喉结一滚,收回了落在邰雪雯身上的视线。
如果,没有那晚,他在祠堂看到的那一幕,今晚伴在他身边的人,本该是夏映薇。
可惜,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贱骨。
你有意抬举她,她不识抬举。
靠着不堪手段,借子上位的女人,他真是不该对她有怜悯,更不敢对她的人品抱任何希望。
“这么多年了,没想到傅总身边还是没有女伴啊。”
“难怪圈子里都戏称他是‘母胎孤狼’。”
“人家管得住自己下半身,成功人士哪儿有不自律的。”
“高度自律,要么不喜欢女人,要么阳痿。”
“这话你可别被傅总听见,小心扒了你的香蕉皮!”
嚼舌头的人不敢造次了,傅家,盛都没几个人敢招惹。
“光说让傅总找女人,那得有女人配得上傅总算啊。现在傅家家主虽然从来没对外公布选择哪位少爷做继承人,但如今傅总不仅是总裁,还是董事会副主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