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死不承认,把刘海中气的浑身发抖。
“阎埠贵,就是你让我去散播何雨柱谣言的。
你说何雨柱买这么多水果,肯定是早迟出去的。
你让我今天去轧钢厂把这事散播出去……。”
听着他这些话,院里众人都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原来阎埠贵才是最大的黑手。
罗月拉住何雨柱。
“哥,原来阎埠贵这家伙也参与了,还是他给刘海中出的主意,真无耻。”
何雨柱却是很淡然,阎埠贵这群人做出什么无耻的事他都不意外。
“无耻的还在后面,你看着就是。”
就在两人说话间,场中许大茂也加入了战场,把责任推给刘海中,刘海中又把矛头指向阎埠贵。
阎埠贵则是死抵赖拒不认账,三个人互相撕扯,把院里一众街坊看得目瞪口呆。
王主任看着互相指责的三个人,也是被气笑了。
“都不要吵了,刘海中、许大茂造谣传谣事实确凿,处罚不变。
阎埠贵,你到底有没有让刘海中在轧钢厂散播何雨柱的早退的谣言?”
阎埠贵已经坚持到现在,当然不会承认。
“王主任,我真冤枉,我真没说这话。”
到了这时候,那是万万不能认账,不然受到的处罚会比刘海中和许大茂的处罚更重。
王彩霞思索片刻才开口:“行,今天这事就先谈到这里。
刘海中许大茂,从明天起,处罚正式开始执行。
阎埠贵,给你的处罚照旧。
我丑话说在前头,往后要是再敢搬弄是非散播谣言就不是扫大街写检讨这么简单,直接送西郊采石场砸石头去。”
阎埠贵听见王主任不再死揪着自己不放,悬着的心一下子落回肚子里,总算躲过最重的惩罚。
“王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反省认真改造,牢记上次的教训,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王彩霞懒得理会他这套漂亮场面话,挥了挥手:
“好了,耽误大家做饭,都散了。
柱子,我想跟你说几句话,咱们进屋说。”
围观的街坊纷纷散开,王彩霞转身跟着何雨柱往屋里走。
何雨柱点点头,带着她走进家里。
罗月跟王彩霞说了几句客气话就进了里屋看儿子。
罗母则是去厨房做饭。
院里,刘海中许大茂和阎埠贵三人还没走。
刘海中死死盯着阎埠贵,胸口怒火翻涌,声音都在发抖,显然气到极点。
“阎老抠,你可真行,是你挑唆我去举报傻柱,到头来你干干净净一点事没有,害得我要扫整整一年大街。”
许大茂也是一肚子火气。
“三大爷,你这算盘打得太精了,我们俩背最重的处罚,你倒好,轻轻松松脱身。”
阎埠贵眼看已经把两人彻底得罪,索性也不装和气了,直接开口反驳:
“老刘,你可不能把错乱扣我头上,昨天我只是随口闲聊,可没叫你到处散播谣言,是你自己一心想把傻柱拉下马。
现在出事了反倒把锅扣我身上。
还有大茂,你出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哑了。
刘海中本就嘴笨,哪说得过阎埠贵这能言善辩的老抠,被怼得浑身发抖,却找不出话回击,只能干瞪眼。
阎埠贵见两人哑口无言,眼珠一转,又换了一副说辞,假意安抚:
“老刘,你也别着急上火,王主任现在正在气头上,咱们硬碰硬没好处。
等过上几天,她火气消了,我去帮你求求情,看看能不能减轻处罚。”
刘海中现在对他的话半分可信度都没有,转头就走。
阎埠贵见状又看向许大茂:
“大茂,你爹人脉广,你赶紧回家找找老许想想办法,说不定还有机会保住放映员这份差事。
不然往后下乡放电影的活真就保不住了。”
许大茂猛然反应过来,是啊,现在最要紧的是自己的工作。
放映员岗位是他的命根子,真丢了工作回家肯定要被老爹狠狠责骂。
当即跑回后院,抓起自行车匆匆忙忙冲出大院。
阎埠贵无视周围街坊异样的眼神,慢悠悠转身回了前院。
关上门,他才彻底放松下来,抬手抹掉额头冒出的冷汗,后背都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今天这场风波实在凶险,以后可不能再跟刘海中混一块了。
那家伙是真不是东西,只要出事就会卖人。
以前易中海当初出事,这家伙转头就能把对方卖出去,刚才面对王主任的盘问又毫不犹豫把自己推到前面。
好在自己咬死不承认才躲过一劫。
可躲过处罚不代表万事大吉。
阎埠贵心里清楚今天算是彻底把傻柱得罪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