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行诺言了!”
金译脸色铁青,紧握着拳头,始终迈不开腿
姜承望,再次笑道,“金译,走不动道了?要不要我帮帮你?”
说着,他一招手,身后两名手下站出来,朝金译走去。
金译心中正在做天人交战,认输,以后没法混了!
不认,今天恐怕难以善了!
看着气势汹汹走过来的打手,金译终于动了,往前迎上去,挡开那俩打手,径直朝姜承望走去,在他面前站定,不服气的开口说道,“你也看到了,我今天就带了三十个人来!
我还有数百名小弟没有带来。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想不想欺负你这个外地人!”
姜承望仰头笑出声,“金译,你真可爱!
赢就是赢,输就输了,我又没有不让你多带人过来,这能怪谁呢?你不会是想再跟我来一场吧?”
金译说道,“如果能再来一场的话,我一定不会说!
到时候你就知道我镜州一霸的厉害”
话音刚落。
姜承望脸色骤变!
只见他踢出一脚,正中金译小腹。
金译始料未及,中了一脚,嗷一声,身子弓成虾米。
他捂着腹部,脸色惨白的看着姜承望,怒道,“姓姜的,我饶不了你!”
姜承望冷笑道,“我就知道,你是个不讲信用的人,很好!
那么我宣布,从今镜州再没有你金译这号人物!”
说罢,他退后两步。
几名手下摩拳擦掌走上去将金译团团围住。
金译仰头,不甘叫道,“姓姜的!
你他妈敢!”
话音刚落。
一个沙包大的拳头,砸在了他的脸上。
金译哼了一声,斜斜躺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无数拳脚落在他身上
渐渐的,金译不动了,只剩下微弱的哼哼声。
姜承望蹲下身,继续嘲讽道,“喂,你记住,不管你在镜州多牛逼,那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你要还想在镜州混下去,就得依靠我,不然哼,我让你出不了你金泰大厦的门!”
市政府。
李霖皱眉问道,“真打起来了?”
龙刚赶忙问道,“打架斗殴,正好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李霖笑了笑说,“狗咬狗一嘴毛。
我现在倒是很好奇,这两帮人因何开战。
你去吧,把他们都抓了,问一问。”
龙刚点头,出屋便通知守在郊外的民警,“抓人!”
就在姜承望蹲下来对着金译进行嘲讽的时候。
一队全副武装的民警冲了进来,将他们全都围在了原地。
“抱头蹲下!”
“都别动!”
金译看到警察来了,心里一放松,昏死过去。
而姜承望则是面不改色的举起双手,任由警察将他拷起来,临被带走,还对着地上的金译啐了一口,骂道,“不讲信用!”
最后,在场所有人被带回拘留的拘留,送医的送医
医院里。
金译脑袋上绑着绷带,躺在病床上,眼神呆滞的看着房顶欲哭无泪。
并不是身上的伤痛多么难以忍受,而是心灵的伤口,痛不欲生。
他被一个外地人,打败了。
而被狠狠羞辱这辈子,这份耻辱都挥之不去。
孙博听到消息之后,第一个赶到医院看望。
毕竟,这次他表弟是受害者
病房外的民警见孙市长来了,连忙起身敬礼。
孙博没有搭理他们,径直走进病房,看到病床上一脸伤的金译,不由心痛。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关切问道,“弟,伤着哪了?”
金译脖子有伤,扭一下都疼,但仍倔强的缓缓扭动面向表哥孙博,眼中噙泪,委屈的说,“哥我跟姜承望这杂种,势不两立!”
孙博拍拍他手安慰说,“先别想这些,先把伤养好再说!
你们到底是为什么起冲突的?他不是来拉拢你我的吗?”
金译流下一行泪说,“哥,我按照你说的,拒绝了他的拉拢。
他就变脸了,说要跟我较量较量。
我好歹也在镜州混了几十年,我会怕他?再说他看不起咱们,我心里憋着火儿呢,正想找个机会收拾收拾他,所以我们就约在郊外打一仗”
孙博看着他这个惨样,不解的问道,“你怎么就被打成这副模样?你那些手下呢?怎么不多带点人!”
金译倔强的说,“我本来是不想欺负他,没想到他的人那么能打”
孙博无奈摇头,“看来,秦家不好惹。
他们没有原则,没有底线谁要是拒绝他们,就会被当成敌人对付。
这样的人咱们招惹不起,也躲不起弟弟,是哥害你受苦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