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到姥姥家了。
“我知道,你的本意是好的。”
韩楚风接着说道,“希望收服金译,从而收服孙博,为我们所用。
这样,就能钳制李霖。
我说的对吗?”
姜承望不敢否认,“是的。
我一开始是这样想的。
但是没有料到,金译不讲信用,报警了”
“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韩楚风笑了一声,走到窗边,朝楼下努了努嘴,“不是金译报警了。
而是打你带着人浩浩荡荡进入镜州,人家李霖就已经知道了!
你现在看看楼下是不是有人一直盯着这里?”
姜承望大惊,快步走到窗边,伸头往下看。
仔细看了一圈,还真发现两个身影,在楼下的街对面晃悠,时不时往他们所在的楼层瞟。
再仔细看,两人都戴着黑色的耳机,时不时对着耳机低语几句。
隔着一条马路,不远不近,刚好把酒店的两个出口都卡在视线里。
一看就是老手。
姜承望的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
这些人在这儿多久了?
他进进出出这么多趟,竟然一次都没察觉。
姜承望诧异地转过身,“这些难道不是金译的人?”
“金译的人,你不是见识过吗?”
韩楚风笑道,“他们有这么专业吗?”
“那是警察?”
姜承望疑惑道。
“警察可没有闲工夫盯你们。”
韩楚风摇摇头,“再说,明面上你们是商人,盯你们干什么?破坏营商环境吗?”
姜承望愣住了。
“那是?”
“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东盛,或者徐家的人。”
韩楚风缓缓说道。
姜承望恍然大悟,随即又猛地抬起头,担心地问道,“那您来这里,岂不是被他们看到了?”
“现在都开始打明牌了,你才后知后觉。”
韩楚风笑了笑,“人家李霖、徐家、警方早就把咱们的关系摸透了。
我再躲着,有什么意义?躲,是心里有鬼才躲。
你们就是秦家的人,我也是秦家的人,没脸见人吗?呵呵呵”
这话说得敞亮,可姜承望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韩书记这是被逼到墙角,索性不装了。
先是章越被训,再是他被抓,秦家在镜州接连栽了两个跟头,再藏头露尾,反而显得心虚。
索性站到明处,反倒没人能拿这个做文章。
姜承望惭愧地低下头。
“对不起,韩书记”
他声音发涩,“是我迟钝了。
没有想到镜州的人,这么厉害!
比我们秦家的信息部门还厉害!”
“我主动来见你,比你去见我要好。”
韩楚风摆摆手,“这样就算有人扒出来,我也可以说是来见个普通朋友。
酒店又不是只住了你一个人。
好了,说说正事儿吧。”
姜承望收起心思,洗耳恭听。
“拉拢孙博的契机,到了。”
韩楚风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金译有个女助理,叫雷娜。
她出卖了金译和孙博,被李霖保护了一阵子。
现在风声过去了,她一个人躲在省里。
你去,把她带回来,交给孙博。”
雷娜这个名字,姜承望没听过。
可出卖两个字,他听懂了。
金译和孙博身边出了内鬼,这个内鬼手里,攥着他们两个的秘密。
李霖捏着这个内鬼,就等于捏着孙博的七寸。
“既然都已经出卖了孙博,带回来,是让孙博惩罚她?”
姜承望不解地问,“还是这个女人有别的用处?”
韩楚风不喜欢解释。
这种一眼就能看到底的事儿,还要问。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孙博很想知道,雷娜都告诉了李霖,他们什么秘密!
明白了吗?”
姜承望琢磨了两秒,恍然大悟。
“对呀!”
他一拍大腿,“如果这些秘密无关紧要,孙博就不用受李霖的威胁了!
孙博没了顾忌,咱们再拉他,就好拉多了!”
总算开了点窍。
孙博为什么对李霖言听计从?不就是怕那些把柄吗?
把柄的分量搞清楚了,孙博的心病就去了一半。
到时候,一个是一把手伸过来的橄榄枝,一个是常务副市长手里的刀,选哪个,孙博自己会算账。
“去吧。”
韩楚风打断他,“这回,动动脑子,别再给我演全武行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