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有了足够的证据,那就把人先押送回天牢待审,你们在这里设公堂审案成什么样子?”
万皇后直接下令:
“来人,把史生庆带走,先送入大牢待审。”
她在心中盘算,只要把史生庆带离这里,就能摆脱北辰晏的掌控,再打算把北辰晏废了,换一个听话的储君。
几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人走进来,就要把史生庆带走。
北辰晏一看,不用说就是万家的人,看他们矫健的步伐和气息,都是高手。
“看谁敢动手?”
章青和卫扬等几个东宫侍卫拔剑,拦下这几个黑衣人。
“大胆,你们敢违抗皇后娘娘的懿旨???”
万文庭喝道。
“章青,谁敢阻拦官府断案,杀无赦!”
北辰晏冷冷下令。
“唰唰唰”
大门外不知何时站了密密麻麻的人,拔出刀剑。
“你……”
万文庭惊得往后退了几步。
万皇后看着外面的人,都是东宫的人,看来北辰晏早就防着她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第一次动了想杀这个儿子的念头。
“既然如此,那本宫也来旁听一下。”
万皇后见带不走人,只得在万国丈的旁边位置坐下来。
“这……”
三个主审官都不由看北辰晏。
万皇后明摆着就是要为史生庆家撑腰,这桩案子有点难办了。
“继续审。”
北辰晏吩咐一句,坐回座位上。
几个官员也各自坐回座位上。
“跪下。”
离霜把万姝画按着跪到史生庆旁边。
“砰!”
万皇后手重重拍一下桌面,厉声道:“你们大胆,案子尚未查清,罪也未定下,你们就敢这样虐待本宫的妹妹?”
站在她旁边的两宫嬷嬷一听,立即要上前把万姝画扶起来。
“我看谁敢动?”
章青“唰”
地又拔出腰间佩剑,拦下那两个宫嬷嬷。
“放肆!”
万皇后没想到东宫的侍卫也敢拦她的人,“太子,你的人就是这么没有规矩的吗?”
北辰晏眸光泛冷,“母后,开国皇帝立下祖训,后宫不得干预朝政,你再三扰乱会审断案,是想要违背祖训吗?”
一条先帝祖训压下来,把万皇后的气焰压了几分。
万皇后虽然在礼法上能压太子,但不能违背先祖皇帝定下的祖训。
“本宫没有,但犯人尚未定罪,怎么能动刑?是想要屈打成招吗?”
“母后,您刚才说想要旁听,那就安静旁听好了!
如果再加以干预打断审案,儿臣只能请母后到花厅休息。”
北辰晏这话可谓是一点都不给万皇后面子。
万皇后心里气得咬紧后槽牙。
感觉这个儿子出走六年,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一点都不顾及她这个生母的面子,还一回来就开始针对扶持他的人,完全像仇人一样。
“啪!”
顾侍郎惊堂木一拍,继续审问:“胡氏,你就是当年给范招娣接生的稳婆?”
“回大人,正是民妇。”
胡氏埋着头有些害怕。
“那你把当时的情况详细说来。”
顾侍郎喝道。
“是!”
胡氏把当时发生的事情讲出来:
“在那个晚上,民妇半夜被人请进了范家,也就是这座府邸,为范招娣小姐接生。
当时请来的还有另外一个稳婆,她对民妇说范小姐才八个月的身孕,因为动了胎气要早产,但孩子的胎位不正,她没有办法才去请的民妇。
就在民妇为范小姐调整胎位的时候,这个史大人忽然闯进来,二话不说就让我们都出去。
民妇就奉劝史大人,孩子胎位不正要尽快调整过来,不然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险,但民妇话未说完,史大人就给了民妇和另一个稳婆一人十两银子,还说他已经找到更好的稳婆,让我们可以离开了。
民妇和另一个稳婆听他这么说,接过银子就走出了产房。
那个晚上下着雨,闪电雷鸣的,路上有些滑,民妇走过檐廊离开时不慎摔了一下,腰有点疼。
范家的一个婆子就让民妇在廊下休息一会再走,就先送那个稳婆先出府去了,民妇坐了一会,见一个丫鬟端着一碗汤药从身边走过。
民妇闻到那药味,感觉不对劲就跟了上去,见那丫鬟端着那碗汤药进了范招娣小姐的房间。”
顾侍郎听到这里问道:“你闻到那药味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把事情细细说来。”
“是……”
胡氏继续讲:“女子在临产的时候,我们身为稳婆,通常会让产妇家人熬一碗‘独参汤??’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