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出半点声音。
大哥问:“喝了以后再走?还是现在就跟大哥回去?”
恐惧像浸了冰的棉絮,死死堵住她的喉咙,只能含着泪,慌乱地点了点头。
“好!”大哥起身,对手下挥挥手,“走!”
外面吧台,杜松心神不定地喝着酒,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劲,但又想不出什么头绪来。他今天是旷课跑来混的,且没有同学作伴,唯恐会被卷入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里面,也没心情继续逗留了,结了账,前往附近台球室去了。
而就在杜松走后两分钟,后方道路上,一辆宾利风驰电掣般驶来,随着刺耳的刹车声,霍世泽跳下车来,大力甩上车门,抬头看清门牌号,大步流星向酒吧而来,同时给诸灵手机打电话,仍提示关机,不禁蹙眉。
霍世泽才出现在酒吧,才要叫服务生过来问话,却先看到了殇仙子,他对这个夜市上与诸灵吵架的齐刘海女孩还有印象,便叫住她,问她是否看见诸灵。
诸灵洗手间一个来回,殇仙子都看在眼里,却做思索状,慢慢摇了摇头。
霍世泽望着她的眼睛,又问一遍:“你确定?”
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冷漠而深邃,仿佛能穿透人心,被他看了这么一眼,殇仙子心怦怦乱跳起来,犹豫了那么一瞬,还是竖起两根手指,向酒吧深处比了一比:“你去那里看看。”
霍世泽转身向内而去,到第二间包房,伸手敲门,而恰在此时,包房里出来一个花臂男,他们一行正准备回酒店去,花臂男见门口站着个年轻西装男子,男子双手紧抿嘴角,神情冷峻,眼中没有半分温度。而安静老实了许久的诸灵在看见他的瞬间,忽然大哭出声。
男子的视线由她哭花的面容逐渐向下,最终落在了揽住她腰肢的那只手上,眼神骤然转冷。
为首一名花臂男开口问他“你是谁”,然而这三个字里面的最后一个“谁”字竟发成了“啊”音,你是啊啊啊——
是下巴碎了,同时咬掉自己的舌尖,口中血花四溅。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