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吃奶的
如意一共只认识两家鲜卑人,她意识到魏姥估计从曹佩玉口中得知了老万一家的存在,试图让她牵个线。她笑着说:“行,有合适的我一定介绍。魏姥,你让梅妹再等几年,等我多认识点鲜卑人,眼下我认识的鲜卑人太少,唯一一个长得不丑的还没满十五岁,离娶媳妇还早。”
魏姥遗憾,“年纪这么小?”
“对,才十三岁还是十四岁。”如意点头。
魏姥觑如意一眼,她孙女今年才十七岁,年龄差不大,如意比她男人也大四岁,不是不能等几年。她打听道:“那孩子性子怎么样?长得只是不丑?”
“性子我不了解,我只见过一面,也没说过话。至于长相,你见过我婆家大兄,跟他差不多,就是寻常鲜卑人的长相,阔脸,细长眼。”如意有私心,不想做这个媒,傅冬妹有留两个女儿在家住的想法,她认为老万的大儿子就挺适合当傅冬妹没有名头的大女婿。而且两家走得近,赵明和他的年龄又相差不大,两个小儿女打交道的日子多,很容易生出感情。
魏姥显而易见有些失望。
“他家养的羊多,他又是家里的老大,弟弟妹妹都还小,家里的事离不了他,他估计不会愿意来女方家服役。”如意提出魏姥不愿意接受的一点来打消她的念头,但也没说瞎话,这是实话。她推脱道:“这事我记下了,我帮你留意着。”
魏姥没再进一步妥协,老阿姥笑着道一声劳她挂心,后一句跟着说:“小梅也才十七岁,虽说不小了,但也不算大,不着急婚事。”
如意明白魏姥的心思,两次托她说媒都遇阻,这是担心她会看低小梅。她十分赞同地点头:“才十七岁,大什么?我二十一岁才成亲,我都不嫌我岁数大。再者好饭不怕晚,时机到了,定能像我一样找到一个如意郎。”
魏姥笑了,“去年之前村里人都笑话你挑三拣四把自己挑剩下了,现在谁不羡慕你,找个好看又听话的男人,婆家人也都听你的,日子过得比在娘家还顺心。”
如意哈哈笑几声,随即客套道:“不止我,这两年年成好,大伙儿过得都顺心。魏姥,先不聊了,我出来有一会儿了,要回去喂孩子了。”
“好,不耽误你了。”魏姥放人,“下次再回来把你孩子带回来,让我们瞅瞅是不是美得跟牡丹花一样。”
如意应下,她回老宅装一篮干桑果,把大黄骗进去关在院子里后,脚步匆匆地离开大坡村。
回到楼家,塞了羊毛的肚兜已经被奶水洇湿了,如意进门看见楼照水在屋里哄孩子,她边解衣裳边说:“快把孩子抱来,要涨死我了。”
“她刚吃过,饿醒了你没回来,大嫂来喂的。要不再喂点试试,不知道她吃没吃饱。”楼照水把孩子递过去。
可傅牡丹吸两口就不吃了,如意忍不住出手挤掉,楼照水看直了眼,这真是跟做梦一样,梦里的幻想成真了。他如被鬼按头了一样,不受控制地迅速低下头凑近。
如意暗暗窃笑,他这下不假正经了吧!
楼照水把手上掂着的孩子放到如意腿侧,他抬起一条腿屈膝跪在炕上,腰背俯得更低,空出来的双手抱住她的腰,将她后弓的腰身揽了回来。
好像过了许久,又好像没过多久,室内狼吞虎咽的吞咽声消失了,沉寂之中,两人对坐着,两张晕红的脸上眼里目光闪躲。
如意咬着唇笑一声,楼照水也抿嘴笑了,他抬手把堆叠的肚兜拉下来,顺便揩了揩嘴巴。
“吃过瘾了吗?”如意抬手点一下他的嘴巴,“嘴唇真红,费大力了吧?这是真使出了吃奶的劲。”
楼照水臊得抬不起头,又忍不住嘿嘿笑出声。
如意揪了下他的脸,凑近问:“过瘾吗?”
楼照水点头,“过瘾。”
他恬不知耻地想,他喊了傅娘娘,就该他吃。
“喜欢吗?”如意继续逗他。
楼照水抿紧嘴巴,他克制着沉默了两瞬,下一瞬,他抬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打一下,立马喜笑颜开地隔着肚兜重重地亲一口,不要脸地承认:“喜欢,下次还吃。”
如意欢畅地笑出声,她也喜欢。
*
挑着泥筐的楼征来到河边,他撂下扁担进门寻一回屋就出不来的懒蛋。知道如意回来了,他不好明目张胆地骂人,进门看见两只狗在院子里扒拉着鸡屎吃,他骂道:“瞧你俩多闲啊,闲得嚼鸡屎磨牙,没见人都忙不过来了?还是当狗好。”
吃饱喝足昏昏欲睡的楼照水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忘了忘了,他大兄还踩着梯子骑在泥墙上挂草帘。
楼征盯着慌慌张张跑出来的狗人,他踩着梯子上上下下七次,来回挪动梯子调整位置,两筐泥都用完了,这哄孩子的人还没影,原来是睡着了。
楼照水解释不了,他低眉顺眼地贴着墙根带着两只夹着尾巴的狗溜出去,掂着铁锹十分卖力地挖泥。
楼征跟出来瞪他两眼,一言不发地走了。
他一走,楼照水立马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