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二代被周怀森的眼神吓住,彻底安静下来。
唐华嗅出不对劲,心里暗自欢喜,这事儿或许还有得救。
等应酬结束,唐华叫住周怀森,旁敲侧击地提了两句,周怀森却不接茬,仿佛孟知南的事儿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唐华见状,也只得叹一口气,另做打算。
陈筝见唐华面露难色,忍不住低声打听:“老师,出什么事儿了?”
唐华摆摆手,没跟陈筝说实话,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多一个人知晓,多一分困扰。
唐华见周怀森无动于衷,忍不住同他打感情牌:“她这孩子看着聪明,实则太看重感情……”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其实有心处理也是有挽回的余地。”
“我记得老师之前收藏了一幅张大千的作品,不知道小周能不能——”
唐华点到为止,并没把话说透。
他其实也在赌,赌周怀森的恻隐之心。
可惜周怀森的表情管理得太好,唐华并未从他脸上探究出一点有用信息。
没办法,唐华只能在心里暗自着急,打算去想想别的办法。
同唐华在包厢门口分别,周怀森转身钻进电梯,摁下自己要去的楼层。
电梯内,周怀森的脸色又臭又黑。
他盯着电梯壁上的自己瞧了片刻,恨铁不成钢地骂了句:“真是傻得可以。”
作者有话说:
无

